萧千里抬头看了一眼孙巧云,点头后。
又加重语气说了声:“是!”
孙巧云呆了一下。
手里捏巴着一个剥好的花生壳子,用力地揉搓。
萧千里斜睨到她无意识的动作。
他知道,孙巧云在做思想斗争。
可是,一个成年人的思维,不是靠谁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而他萧千里要做的。
只不过是把王二花的不容易,传递给这个闹腾的娘而已!
孙巧云静默了一会儿,垂眸看着手里捏扁了的花生壳子。
声音低低地问道:“你和关云飞还有王二花都见面了是吧?”
萧千里没有抬头,手里不闲,卡巴卡巴地剥着花生。
淡淡地回了一句:“王二花没有见关云飞。”
孙巧云听了又问了一句:“那就是你主动要求的对吧?为了报恩?”
萧千里明白孙巧云在责怪什么。
也知道她在暗指什么。
依旧没有抬头,手里卡巴卡巴着回了一句:“无关。我心里是把王二花当亲闺女的。”
孙巧云不懂了:“你刚说王二花和关云飞恩怨已经清了。
这你住我家又代表关云飞,和二花什么关系?”
“和二花关系大了。”
萧千里语气停顿了下,手里的花生剥壳后,他拿着一个花生米。
眉头微微皱起,举起来对着太阳细细端详。
“我和王二花的感情,说了你可能不懂。
是闺女也是忘年交!
她要是有需要,我可以这样说,她要我的命我都给。”
孙巧云一双美眸更诧异了。
“这……为什么如此说?”
萧千里把手里花生米放进了嘴里,嘎嘣咬了一下。
嘴角漾起,脸上呈现出一个老父亲的慈祥笑意。
“敬天被水冲走了,我以为他不在了。
当时生活突然就看不到了希望。
敬天的娘被水冲走,孩子眼睁睁地看着娘没了,脑子受了刺激。
我心疼孩子,一直没有再娶。
这个孩子就跟我的命一样,为他看病我奔走于全国大医院。
为了赚钱给他看病,我上着班还和南方朋友做生意……
可以这样说,家有个精神有病的孩子,我也是拼了命的要护他一生的周全和体面……
包括娶媳妇,我也是要给他挑三里五村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