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锁街门,街里还有人想知道呢!”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老布袋不准跑,敢跑,让他把吃进肚子里的两布袋小麦吐出来……”
……
乡亲的议论,老布袋听得真真的!
他娘个稀!
吃饱撑得关你们啥事的?
不过,怕惹众怒,这个货呵呵一笑:“公道自在人心,我被冤枉喊了十几年老布袋。
我也是蒙冤人,今天我为什么要跑?我才不跑!
我要平凡昭雪,恢复我王旺财三个字的大名!”
老布袋说话铿锵有力,雄赳赳地过来坐下。
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萧千里斜睨了他一眼。
这种人,他看多了!
妥妥色厉内荏,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那行,既然都委屈,咱今天就复原当初场景。”
顿了下,他望着王木匠:“老王,你说,当初你那里是什么情况。”
王木匠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那天飘着雪花,二花那孩子到我家跟我说,她家想要打个柜子。
我问说马上就过年了,怎么还打柜子了?
大家知道,那时候都穷。
谁家不结婚一般都不会打柜子的。
二花说她爹说给她打个小书柜子。
我虽然心里奇怪,但是也没有多做他想,就跟着这孩子去了她家。
进家后院子里没人。
王二花那孩子她直接带我就进了屋子。
我当时也大意了,想着做柜子,可能老布袋在屋子里呢。”
说到这里,王木匠有些激动起来。
“麻痹,老布袋这个缺德冒烟的孙子货……”
萧千里看王木匠情绪不稳定,对王大花说道:
“大花去给大家倒吊水,老王冷静冷静……
我这里在说几句,往事已过,咱今天就事论事,就讲当初的经过……老王,你继续……”
王木匠咽了口唾液:“和孩子进到屋子外间,我站住了,二花说我娘在屋呢,进来吧。”
然后我听到里屋孙巧云的咳嗽声。
想着可能老布袋在屋里,也就不多想掀了帘子进去了。
屋里没看到老布袋,孙巧云躺在床上,听到我进来,病怏怏地跟我打招呼。
乡里乡亲,我看她好像生病了,特别大白天在床上。
就赶紧问她咋了,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