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如果和王木匠真有染,就你的个性,你觉得王木匠腿能完好吗?
你拿王二花喜欢学习想要个书柜骗她,害的她为这个家做牛做马苦不堪言!
你不是我爹,你不准回家!”
王大花越说越气,呼地就蹬起车远去了。
老布袋怔怔地望着自行车扬起的尘土。
两行老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他突然就疯了一般地拍着自己屁股,弯着腰伸着脖颈狂吼:
“死妮子,你心疼你娘,你爹就不苦了?那两袋小麦都是我吃了?没有那点粮食,你们早就饿死了……”
老布袋吼完,蹲在路中央,双手捂脸,哭得嗷嗷的……
路上稀拉的几个人经过看到,赶紧问是不是有啥难事了?要不要帮忙?
老布袋起身呼哧擤把鼻涕,抬脚擦到黑皮鞋的鞋底。
谁也不理双手插兜,很拽地就回了村子。
他娘的?回来前已经做了数次复盘。
知道有可能会遇到这种开会,娘的,千算万算还是大意了。
孙巧云和王木匠已经被自己说的桃花百口莫辩。
他麻痹个傻种萧敬天上来搅局,还有王大花个二半吊造反。
对于王二花,他老布袋心里是愧疚的。
可是再愧疚!
王二花是家主,他老布袋一个当爹的,不是一直对她恭恭敬敬,不敢惹她不去惹她吗?
至于王木匠和孙巧云!
老布袋哼了一声:“人要脸树要皮,老子没错!
如果有错,那也是老子疑心病太大,却也不是为了钱做局!”
到了村口,老布袋长长松口气。
既然没错,我为什么不能回自己的家?
我就是要回家,你们说开会咱就开会!
谁怕谁?!
老子回来可不是跟你们追忆往事的,老子回来是要办大事的。
他奶奶的,本来说今天喝酒和萧千里谈一谈。
想到萧千里,老布袋心里一跳。
脑子快划过刚才吵架片段。
还好,没有和萧千里生冲突,他是个管事的,不过还真的是个明白人。
老布袋就是老布袋!
头颅高高抬起,双手依旧插兜,一副大城市回来的老板派头。
在村里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云淡风轻地就进了院子。
院子里王木匠和萧千里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桌子上放着一盘炒好的花生米。
王大花和花蝴蝶在压水井边坐着择菜。
他咳嗽一声暗示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