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天躲在红秀身后,大声喊道:“杀人了……救命了……”
红秀和蓝墨开几乎钱多多同声呵斥:“住手!”
生子这会儿已经疯狂,有仇不报非男人,今天要和这个神经病拼了!
他疯了一样的腾跳,伺机去抓萧敬天。
在抓几次扑空后,手里抓了一把痒痒草颗粒忽地就扔向了萧敬天。
萧敬天就藏在红秀的身后。
生子的小伎俩,他何尝不懂?
躲,不过是为了装弱!
如果红秀不护他,逃跑,那十个生子也是追不上的。
痒痒草颗粒的挥洒,被红秀和钱多多两人包揽。
这种东西一旦附身,奇痒难忍。
两个女孩子皮肤被接触到,花容失色。
生子这会儿并未多想,看到红秀和钱多多站立不再阻拦。
倏忽就冲了过去。
萧敬天一看防护墙不行了,撤吧,这个货转身就跑。
生子一看,跑你妈,气的两个手里抓着痒痒草就追。
钱多多痒得尖叫,用力去抓脸和手臂。
红秀对这个植物是了解的。
本来前面还在暗骂萧敬天欺负生子。
自己深受其害,对生子的恼火奔腾而起。
一边抓痒一边追。
现场局势大变,张老头跑到红秀爹跟前,眼抽抽地问道:“老板,这……乱套了。”
红秀爹递给张老头一根烟,满脸笑意。
“没事,生子欠收拾。”
“那……你家女婿被神经病萧敬天欺负,你……咱村里啥时候被外村人这样欺负过?”
张老头点燃烟,语气很是不忿。
红秀爹看着几个在大棚里躲猫猫的年轻人,呵呵笑了。
“王二花是咱以前的同事,和咱家红秀又是好姐妹,萧敬天是王二花的姐夫,虽然是外村人,但是也是一家人。”
张老头懂了。
红秀爹在生昨天晚上生子和春香胡来的气。
这个老渣渣看向红秀爹小心说道:“昨晚的事情我还必须要和你解释一下。
大家都喝酒了,我当时是醉的,王二花和红秀进屋可以看到,我就在外屋地上已经醉的躺下了。
生子和春香,其实啥事也没有,酒精惹得祸……”
红秀爹的眼睛依旧看向几个追赶的年轻人。
语气很淡:“生子已经誓不喝酒了,再说了,看人是看不住心的,看他和红秀的缘分怎么样吧。”
张老头现红秀爹是不会上去阻拦的。
而生子,是他将来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