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飞的名字,今天再次被靳东来提起。
王二花望着萧千里,忍不住问道:“爹,关云飞临走对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交代?”
萧千里有些不解:“怎么?资金出问题了?”
王二花苦笑一下:“不是,关云飞把他身后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明明白白。
可是,我问您他在香港那边怎么样?您却一问三不知。
本来我以为是您有意隐瞒。
刚才靳东来却说他也特意托香港朋友打听过,杳无音信,如果您真的不知道,那一定是他出了问题。”
萧千里沉思下:“二花,关云飞这里我也不瞒你,他自从那一天坐飞机飞走,我们两个就断了联系。
关于他在香港我也托人打听过,可是就是没有关云飞这个人,根本打听不到一点他的信息。”
蓝羽眉头皱了下:“不应该啊,咱们和香港那边走动需要签证的,根本不可能长期居住的,他是怎么过去的?”
萧千里认真解释道:“这个我问过他,他说香港入境走的贸易商务这一块儿。”
“那查公司不就找到了?他那里是什么公司?朋友可知道?”
萧千里再次摇摇头:“我当时问他,他说到了给我打电话。
投奔的朋友我倒是听他顺嘴说了一句,说是他曾经救过命的,一个社会底层的穷朋友。”
蓝羽把碗放下:“不应该了,他去香港肯定是求财的,他在这里生意做的这么好,既然决定去香港,怎么样也要有一两个生意朋友吧?”
萧千里听到蓝羽说关云飞去香港是求财的。
眼睛猛的抽抽两下,看向王二花,声音有些激动:
“二花,关云飞把全部家产都捐赠给希望小学了,他去香港真的是为了求财吗?”
王二花眸子睁大:“那你意思?他根本就没有在香港,他在咱们内地一个城市?”
萧千里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我想表达的是,他去香港可能不是为了求财,可能是……修心!”
萧千里说着把手里筷子放下,心情无端沉重起来。
“修心?”
蓝羽是个生意人,他盯着桌子上的饭碗思索了一下。
嘴角扬起,突然笑了:“我知道我们为什么查不到他了。”
“为什么?”王二花着急的问道。
“他走的是商贸商务,既然把咱们内地的所有关系都给断完了,说明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任何消息。
至于他投靠的这个过命朋友,是个底层社会的人,又是走的商贸商务。
那他入境如果想长期住下,就只有一个办法。
用他的钱让这个穷朋友开一个公司,作为商务精英过去……”
蓝羽说着摇摇头笑了,不待大家说话,又接着说道:
“修心倒也可以,可是如果他要是去做一个实体企业的话。
o万块钱,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可能是一辈子攒不到的。
对于商人来说,只是毛毛雨了。
特别是香港!
oo块港币大概等于人民币块左右。
我说的这个是官方牌价,普通人其实换不到,主要对公企业的。
他要走黑市的话,大概也就一块换一块左右……”
蓝羽说着,顿了下语句再次摇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