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识我吗?”盛玉饶有趣味道。
他放下二郎腿,俯身低头去够裴烁眼睛,和他眼神对上。
裴烁见自己想看的东西被挡住了,微微皱了下眉,“盛玉,你又要干什么?”
“你在这等我,什么人都不要理,知道吗?”盛玉交代道。
他早就注意到这里工作人员似有若无的目光。
裴烁点头。
盛玉感到诡异的满足,仿佛在照顾没了家的小朋友。
这小朋友还是他一个人的,被他圈地盘占有了。
盛玉在清吧门口等到了代驾,压着火把人带到车边,转头回清吧去接裴烁,走出请把门之前,他不忘给人戴上口罩帽子,小心把对方手臂搭自己肩膀,提醒他脚下,体贴的不行。
盛玉拉开后车座的门,手掌绅士地垫在车顶防撞头,然而裴烁身形高大,不好塞进去,除非他自己主动坐进车内。
盛玉摸裴烁的背,安抚道:“乖,上车。”
谁知一直安静的裴烁这会忽然甩开盛玉的手,后退一步,用比盛玉还嚣张睥睨的眼神看着他。
半晌,他吐出两个字,“不卖。”
盛玉:“……”
这是酒精上头,彻底醉了。
傍晚天色昏暗,盛玉看了看周围,车辆和人流都很少,清吧消费水平高,地理位置不处于闹事。
“没人让你卖。”盛玉说,“你卖不卖,都是老子的。”
裴烁:“去哪儿?”
语气正常的不似醉酒的人。
盛玉报了个酒店名。
裴烁冷笑一声,面颊染着一抹酡红,“还说不是卖?”
他转身就走,盛玉去拉他,拉不回来。
裴烁天生力气大,没醉的时候盛玉就制不住他,何况是喝醉了浑身蛮劲,衣服下的肌肉不是白长的。
盛玉咬牙,瞥了眼车内默默玩手机的代驾,猛地扯住裴烁衣角把人往车边拽,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裴烁一顿,停了多余的动作,张嘴想说什么。
盛玉趁机钻进去,碰到裴烁的舌尖,似一个唤醒的信号,那舌头就缠了上来,主动权回到裴烁这里,那舌头在盛玉口腔标记地盘似的,舔舐过每一个角落。
嘴角滑落一抹晶莹,盛玉喘不过气,才陡然清醒,只感觉舌头都被裴烁吃掉了,腰刻意往后弓了弓,两人唇瓣分开。
这次再去推裴烁,裴烁就自然而然上了车。
盛玉又喜又气,低骂了声,抬起手背抹了把嘴角。
车内裴烁安分地靠在盛玉肩上,盛玉交叠双腿平复呼吸,轻舔红肿发麻的唇,分外惦念这滋味。
今天的吻,把他们前边半个月没亲到的嘴都补回来了。
喝醉的裴烁,真的很美味。
裴烁平时也野,但没这么不管不顾的主动,仿佛收着的劲,在酒精下全部释放。
盛玉招架不住,刚才车外那会,他险些失态。
车辆驶过寂静街道,月色皎洁,冷白的光线洒线车窗,照亮车内人膨起的西装裤。
酒店是大床房,盛玉扶着裴烁上电梯,一路来到房前刷卡开门。
裴烁全程没反抗,也不说话,乖得衬得盛玉嘴角的笑意,像一条引着猎物钻进狼窝的大灰狼。
房间亮着朦胧的光,宽敞柔软的床铺上洒着玫瑰花瓣,浴室玻璃遇水透明,很难说这其中没有盛玉的私心。
裴烁坐在床边,双手按在身侧,仰头去看人时,漆黑瞳仁透出的冷光丝毫不减。
薄薄的T恤下是他起伏有致的胸肌轮廓,似一头潜伏而有爆发力的猎豹,很难让人趁人之危去对他做什么。
然而这又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裴烁的性子看起来有话直说,是直球,可心里的事藏得比谁都深,从不对盛玉抱怨一句。
对很多事看得很淡,也就意味着他放在心上的人或事真的很少
盛玉先是试探问:“洗澡吗?”
裴烁是醉了,但没醉彻底,意识在跳跃,头有点疼,脾气不怎么好地回:“不洗你能跟我睡?”
盛玉:“……”
随后裴烁竟又低喃了声:“嫌我臭男人。”
盛玉没忍住笑了,他八百年前随口一说的话了,裴烁这个记仇的男人。
他忽然伸手捧住裴烁的脸,裴烁视线跟着他转动,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