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都认为这不过是一次目的纯粹的解救行为,是塞缪尔不得已的心善,是雷蒙德的捆绑要挟。
所以从未有过多此一举的亲吻行为。
塞缪尔僵硬紧绷的身体栓的雷蒙德回了神,他反应过来自己突兀的举动,在塞缪尔开口前,蓦地低头又亲了口,发出“啾”的声响。
再次抬头,塞缪尔两片润润的唇瓣都分开了,呆愣的看着雷蒙德。
雷蒙德喉结滚动两下,装作一副风流模样,玩味道:“好软啊,小圣子,你的嘴巴是云朵做的吗?”
他回味了下,甜甜的,加了糖的云朵。
亲过这么两下,雷蒙德也不顾忌什么了,索性趁小圣子犯傻的空挡,低头又轻舔了几下。
真的很甜。
比最纯的蜂蜜味道还要美妙。
“别人的也这么柔软,还是唯独你一人?”雷蒙德好奇道。
说着又要亲,着迷上瘾了似的,特别是小圣子这样这张嘴巴,仿佛在邀请他。
塞缪尔终于回神,心颤的感觉按捺下去,抿住嘴不给亲。
雷蒙德遗憾放弃,塞缪尔见状皱着眉,“你没有尝过其他人的嘴巴吗?”
雷蒙德:有。”
塞缪尔立即直起身,要把雷蒙德从身上推走,双手抵在结实饱满的胸肌。
“尝过自己的,但我感觉不到柔软。”雷蒙德按紧了他的腰。
塞缪尔:“……”
雷蒙德趁机,又凑到塞缪尔嘴角亲,亲了下没退开,而是咬住中间的唇肉,含在齿尖磨了磨,血液再度沸腾。
他好像又被下了新的咒语。
雷蒙德贴在塞缪尔嘴唇,呼吸潮热的说:“我只感觉到你的。”
塞缪尔手脚软绵绵的,再也无法把人赶走,他羞的浑身通红,感受到雷蒙德身体无与伦比的兴奋。
他不知道,那是有别于原始身体欲望的,来自精神的褒奖。
滑溜溜的唇瓣被雷蒙德吮吸住,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口腔内的气味更加馥郁,雷蒙德舌头一滚就闯了进去。
塞缪尔呜咽一声,头皮发麻。
恍惚间,塞缪尔脑袋迟钝的意识到,他正在和雷蒙德接吻。
身体最后一处未被触碰过的纯洁之地也被污染了。
……可是,很舒服。
他甚至有点喜欢。
当嘴唇和身体都被占领时,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失控的感觉让塞缪尔心神俱颤。
抵达天堂后不仅有巨大的快。感,还有某种惶然。
嘴巴被放开的一瞬间,塞缪尔习惯念出让他依赖和安心的称呼。
“神明大人……饶了我。”
雷蒙德从沉沦中清醒,眸光冷凝而锐利,浓郁绿眸仿佛被晕染开,晦暗充斥一双眼瞳。
幽暗冷沉的情绪闪现一瞬,肆意嚣张的脸庞尽显冷淡。
他俯身抵在塞缪尔耳边,低沉嗓音喑哑:“不要向神祈祷,向我求情。”
塞缪尔还未遭受到神明的惩罚,先一步被雷蒙德惩罚。
他展开双手抱住雷蒙德的腰,把自己送上去,眼角眉梢满是熟透的红,已然忘记自己不久前向谁求助,又是如何的迷失自我。
雷蒙德潮湿宽大的掌心攥住塞缪尔的脸,鼻尖紧贴,与某个不存在的家伙,争夺塞缪尔心底那一小片位置。
“我予你欢愉,多余吝啬的神。”
诅咒的力量好像在减弱,那头失控的野兽似也在远去。
雷蒙德没有让塞缪尔太过劳累,天亮时便放过了他,可雷蒙德对亲吻的热情不减反增。
塞缪尔昏睡过去时,潜意识感觉有只热乎乎的脑袋埋在身前,像只贪婪的大猎犬,对自己的嘴唇啃个不停。
果然,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塞缪尔的嘴巴肿成了两片红亮的嘟嘟唇,舌头也麻麻的,连老曼德家的面包都不再吸引他。
旅馆的床硬,塞缪尔睡的骨头疼,前两次和雷蒙德过夜还能保住一张脸,现在嘴巴遭难,出门要裹着厚厚面纱,把脸挡住。
塞缪尔一脸愁苦,红肿的唇却是小幅度上扬。
令他感到安慰的时,尤安没有看见。
雷蒙德推门而入,带来早餐,不知道怎么惹到塞缪尔了,一进门就见他缩回床上,背对雷蒙德。
捂得严实的背影都在置气。
“塞缪尔,吃早餐。”雷蒙德喊他。
塞缪尔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