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似乎没明白,优势在谁。”
符骁皱眉,再一次把孟林的话顶回去。
人与人之间没有突然,想好了才会来,想清了才会走。
门关上的时候,符骁久久地坐在沙上,他张开一直攥成拳的手,手心被指甲摁得边缘紫,还有几条血色的月牙痕。
他能应孟林的约,坐在这里已是不易,全凭意志撑着。
医生说,不出三天,他肯定会乖乖回医院接受治疗,同期的病人,没有能这样乱跑的。
他没有能力做一场人定胜天的赌局,只是想向上天再多要一点时间。
“哥你在哪儿?我在你办公室…没看到你。”
“在忙。”
很简洁的两个字,有了生人勿近的味道。
又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符骁的时候,少年天生冷脸,笔直地站着,好像不近人情。
尽管他误解,符骁也一言不,他们也就沿着误解渐行渐远,直到走散。
冷面寡言,难免让人按照想象凭空捏造,认定符骁是冷硬心肠。
可他不是,他常常心软,也更会爱人。
池御就呆呆地举着电话,站在办公室中央,像是没反应过来。
而符骁已经挂了电话。
他捂着胸口,双眼难以聚焦,地板的花纹混成了一滩。
和预想中的一样,池御不会乖乖待在谭虔那里。
也一如既往地,只要是和池御有关的,无论是声音,还是活生生的人,他都会产生明显的情绪波动。
从前还好,自从这次从医院回来,即使他什么都不干,胸口也像被人一拳摁着一样疼。
好在池御不在身边,他不用时时刻刻绷紧神经忍着痛,但似乎不见面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该怎么办才好。
“咚…咚咚…”
来人没说话,只是敲了几下门。
他没有叫客房服务,孟林也没理由回来。
如果是池御的话…
要命的是,只要一想起池御,稍稍稳住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符骁半天没能起身,敲门声也识趣地没再响起。
“哥。”
池御探了个脑袋进来,下意识往床边望。
“进来。”
符骁抿着唇,稍稍抬起胳膊招了招手。
“怎么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带药了吗?”
池御闻声回头,见人双手搭在沙上,头向后靠着,快步走上前,半蹲着握上符骁的手。
“没事。”
符骁偏过头,回避池御投来的关心的目光。
心跳得太快了,也痛得他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一声呻吟。
如果有药企研一款对池御免疫的药,他大概会考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