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和池御磨合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快把自己的小命熬没了,稍不注意竟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
符骁抬手扶额,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胃疼?”
“没。”
旁人只当小符总不胜酒力,场面也又变得热闹了起来。
无所谓本来就是来应酬的,符骁一杯一杯,食不知味地往肚子里灌酒,近乎献祭的疯狂,让谭虔有些坐不住。
符骁喝得头疼就稍稍抬头,包厢中央大水晶吊灯让他眩晕。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不知道是谁先下了赦令,谭虔钳着明明整个人瘫软却又硬撑到门口送客的符骁。
“怎么了,今天。”
“没什么。”
“别憋在心里,好好说话。”
谭虔钳着符骁的胳膊,看着人口唇已经浮上了明显的绀色。
“坐会儿?还是我抱你到车上。”
“回…”
一个字还没说完,符骁就直直往后倒,吓得谭虔一激灵,急急伸手去接。
“你又没带药吧?”
谭虔虽然知道肯定如此,也还是在符骁身上摸了几下。
躺在谭虔怀里的时候,符骁疼得有些恍惚,上一次这样,他差一点就死了,可惜没死成。
“在想什么?我叫个代驾,先抱你在车里坐会儿。你别蜷着,压着心脏。”
符骁恨不得蜷成一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胸口,谭虔有意去拉,又怕掌握不好力道,只好把手放在符骁身后托着。
“疼…谭虔…”
符骁咬着唇,沉闷的心跳震耳欲聋,又蜷得更厉害,手攥成拳抵着胸口,眼前花了,才叫了一声谭虔。
“好了好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拨开额前符骁浸湿的碎,谭虔伸出食指抵着符骁的唇,好让人咬不下去,顺带抹去咬出的血珠。
“把自己逼成这样,于心何忍。”
抱着符骁坐在后面,谭虔不知道该怎么规劝,怎么偏偏是池御,哪怕换任何一个人,符骁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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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骁的人生和一帆风顺无关,就连情劫也专挑了个一死一伤的渡。
“病老拖这么着也是难为你了。今天还陪我走这么一趟。”
谭虔直叹气,对上个犟种他也是真没办法。
“小符总,生命诚可贵,给自己一条生路不好么。”
叹气归叹气,他还会劝符骁,符骁是他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要是再下手术台困难,就别救了。”
“说什么混账话。”
谭虔不乐意听这种话,符骁濒死那次也成了他的心理创伤。
况且这种决定交给他来做,这辈子他都不会好过。
“混账自然说出来的…混账话。”
符骁轻笑,咳嗽了几下,喘得更厉害,本来扯着谭虔衣角又变成绞着。
见符骁还笑得出来,谭虔气不打一处来,在符骁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疼就别笑,一会儿没力气。”
“好…”
符骁迅收了笑容,靠在谭虔怀里,手上的力气松了,整个人也往下滑。
谭虔急了,托着符骁的脑袋,一边把人往怀里带,一边给池御打电话。
“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