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也凑了过来,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分了一半的盘子。
好不容易洗完盘子,池御又往卧室去。
“怎么了?”
“我被子还没叠。”
“你先过来。”
符骁皱眉,池御平时哪里有这么勤快,无非就是在逃避。
“本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在医院的时候,人多不方便,现在只有我在。”
“我…”
池御的顾虑似乎很重,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关于我的吗?”
“嗯…我想帮你治病,你别生气。”
池御拖长尾音,观察着符骁的表情。
“治病?”
没有这么简单,不然池御也不会这么紧张,符骁没有轻易放过追问的机会。
“你的心衰…我想帮你。”
“到时候住院就好了。”
符骁的眉头有所舒展。
“住院…不一定能治好…”
池御摇摇头。
“你要怎么帮我。”
“我想…把我的心脏给你…”
池御的声音越往后放得越小,越来越中气不足,像是犯了错。
符骁没有再说话,两人中间隔着永恒的沉默。
池御垂眸,知道符骁生气了,气得很重。
“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口袋里。”
符骁的目光落在池御的口袋。
一早池御就把手放在口袋里,局促不安的模样让人很难不怀疑。
“嗯…还是算了吧,我就是说说,哥你别生气。”
“是什么,让我看。”
符骁的语气没有起伏,冷冷的。
“哥…你别生气。”
池御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一直道着歉。
“我拒绝治疗。”
“不行…你不能拒绝治疗。”
池御一下子着急了,握上符骁的胳膊。
“为什么?又治不好,在手术台上等死就好了,多轻松。”
符骁一向是这样生死置之度外,这样轻松的口吻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