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了一瞬,未料他会问及此事。
月色如水,战北擎的眼中满是担忧与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将前世萧云瑾如何害我,我为何重生归来,一一道来。
包括那个未能降世的骨肉。
“若你心有芥蒂,觉得难以接受。。。。。。”
我一字一顿,“我们可和离,你赠予的一切,我都奉还。”
战北擎猛地将我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我要窒息。
“可吓死我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怕。。。。。。怕你与萧云瑾曾有情愫,听你提及骨肉,我真怕你受了欺辱。”
他稍稍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眼中尽是怜惜。
“清羽,是我来迟了。”
“早知如此,我就该提兵直接将你抢回军营,管他什么萧云瑾李云瑾。”
他难得说笑,我被逗得展颜,心头的重担终于放下。
我将祖母接入将军府,为她收拾了一间朝南的厢房。
父母得知后,又哭又闹非要搬来。
“云清羽,你攀上高枝就不认爹娘了?我可是你亲生父亲!”
“没了我们,谁给你照看孩子?你祖母都一把年纪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从小时起,我便操持家务,绣品是我绣的,药材是我采的,束脩都是我自己赚来的。”
“你们可曾为我付出半分?”
“那几年养育之恩,我会按月奉养,其他的,你们休要妄想。”
母亲立即倒地号啕,说我不孝。
父亲扯着嗓子喊人来评理。
我懒得与他们纠缠,转身离开。
日子过得静好。
战北擎待我极好,不仅为我延请名医调养身子,还时常陪我习武强身。
他说边关风寒,要我习武强身才能抵御严寒。
闲暇时,他便陪我在药圃中种药,说我的医术日渐精进,连军中将士都夸我医术了得。
每当我给他煎药时,他总是笑着说:“有娘子在,我便是负了伤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