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末那:“未来、或者说现在的我,如你所愿~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眼下的你,是否想过——当一段记忆,被剥离了所有它为何被铭记的缘由、所有它承载的‘情感’与‘意义’,只剩下冰冷的「纯粹」时”
“它,还配被称为「记忆」吗?”
末那:“”然~记忆的本质是记录,不是演绎。而那正是「纯粹」,一切附着的意义是不过都是可有可无的「芜杂」。”
过去的末那:“无需拭去的尘埃,因为尘埃本不存在——”
“也正因那芜杂无足轻重,记忆的本真安如琥珀。”
末那:“真是的~为什么和自己对话也要这么谜语人?”
“瞬间找回班味了~就不能直白点吗?”
过去的末那理直气壮:“你退休了,我没退,你自己之前是个什么样子你不清楚?”
末那:“”
“我能抽‘自己’一巴掌吗?”
过去的末那:“你随意~”
末那与过去的末那对视,相顾无言。
良久,末那轻轻一叹:“我大概知道,过去的我想干什么了”
过去的末那:“看来抛去繁冗的枷锁,倒是没让你的脑袋跟着一起空了~”
以前的我绝对没这么欠揍,还是说你只是嫉妒未来的自己能翘班了~”
过去的末那一阵沉默:“先问个题外话”
“即便只是记忆,即便已是过去我还是想问问,‘我’还得干多久才能休息?”
末那:“我怎么知道~”
过去的末那:“你捞的我,你不知道?”
末那:“没注意捞的多久之前的你不行吗?”
过去的末那:“呵,跟自己怄气,幼稚——”
末那:“呵,对自己说话云山雾罩,谜语人——”
末那突然眼神灵动而黠慧,这不上班就是好~整个人的心理年龄都年轻了,各种鬼点子一直冒。
末那:“算了~告诉你也无妨,现在是琥珀纪纪了,我也是最近才成功撬了班。”
过去的末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铁墓绝对等不了这么久!”
末那:“爱信不信喽~”
过去的末那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自己,但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末那没有说谎!
天塌啦~
按估算不是应该很快就翘班吗?
这是生了什么天大的变故哇!
还得做牛马那么久~
过去的末那:“「翁法罗斯」已经不重要了——”
“你是因为不放心退居二线看顾,实际上没怎么干活,只是近期才彻底脱离忆庭对吧?”
末那:“大事小事,事事操心。”
心死了~还得干很久
过去的末那:“等等!不对啊~我只是你的一簇记忆,本质上干了活的是你,我着什么急?”
末那:“”
过去的末那:“跟自己较劲,幼稚~”
眼见末那还要说话,过去的末那直接将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