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猜到了裁判的心思,心底暗暗觉得好笑:这裁判倒是谨慎,怕是真的怕这纯金护臂出什么意外,毕竟这么大块黄金,要是真的丢了或坏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在这时,白石藏之介左手持拍,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迹部景吾,声音清晰而有力,透过空气,传到了球场的每一个角落:“迹部景吾!”
他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却又藏着几分自信:“抱歉,让你久等了!”
“说实话,戴上那个黄金护臂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摘下它,真正握住球拍!”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愈坚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韧劲:“现在我突然觉得,我未必不能赢你!”
迹部景吾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浑身散着锋芒的白石藏之介,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被玩味之色取代,他微微抬下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张扬,却多了几分认真:“本大爷倒是没想到,你这护臂,居然是纯金打造的!”
他摩挲着指尖,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兴致:“纯金打造的护腕,负重应该能更重吧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呢!”
“本大爷回去也弄一套,说不定能让本大爷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听着迹部景吾这近乎“暴户”般的想法,就连一向沉稳内敛的白石藏之介,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迹部景吾都改不了这种张扬又任性的性子,竟然连负重装备,都要追求纯金打造。
球场内的风带着几分燥热,拂过白石藏之介的梢,也吹动了他刚摘下黄金臂腕后,腕间那道浅浅的勒痕。
那是三年来,这副沉重枷锁留下的印记。
轻松!
不是刻意放松后的舒缓,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重获新生般的轻盈,像挣脱了束缚已久的茧,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这便是此刻白石藏之介握着球拍时,心底最汹涌也最真切的感受。
手臂关节处再无往日被压迫的酸胀感,紧绷了三年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连带着肩膀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他轻轻挥动了一下球拍,那轻飘飘的触感,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坚硬的球拍,而是一片羽毛,毫无半分重量。
这副黄金臂腕的重量,整个四天宝寺,唯有他和渡边修两人清楚。
足足kg的纯金,冰冷又沉重,戴在手臂上,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跑动,都是对身体的极致考验。
还记得国中一年级刚戴上它的那天,他甚至连正常的站立都有些不稳,更别说跑动击球。
沉重的臂腕像两座小山,死死拽着他的手臂,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训练服,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一年,几乎是他网球生涯中最艰难的时光。
无数个深夜,训练结束后,他坐在球场边,揉着酸痛到抬不起来的手臂,不止一次想过放弃。
想摘下这副折磨人的臂腕,想回到从前那个轻松打球的自己。
可每当这时,渡边修总会默默递上一瓶水,拍着他的肩膀说:“白石,你要知道,重压之下,才能开出最坚韧的花。”
就是这份鼓舞,再加上他骨子里那份不服输的韧劲,让他咬牙扛了下来。
若是当初有一丝松懈,这副耗费渡边修全副身家打造的纯金臂腕,恐怕早在一个星期内,就被送进熔炉,化为一滩金液了。
第二年,他渐渐习惯了这份沉重。
臂腕的压力如同无形的教练,日复一日地压榨着他的潜能,他的体力在日复一日的负重奔跑中不断突破极限,度在一次次负重击球中愈迅捷,力量也在与臂腕的对抗中稳步提升。
不知不觉间,他的实力已经悄然逼近了全国级水准的门槛,只差一步,便能破壁而出。
而现在,国中三年级的他,早已跨过了那道门槛,站在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三年里,他无数次在训练中忍不住想摘下臂腕,想看看自己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可他一直压抑着这份念头。
三年,这是渡边修与他定下的约定,是他必须坚守的训练期限,是对自己的考验,也是对渡边修那份信任的回报。
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了。
作为四天宝寺的部长,看着球队在全国大会上陷入困境,看着这场单打二号的比赛已经以o-落后,他不能再等了。
为了四天宝寺,为了身后并肩作战的队友,为了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摘下黄金臂腕,全力以赴,势在必行!
白石藏之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传来久违的灵活感,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实力,相比于戴着臂腕时,究竟增强了多少,也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轻盈,能否让他逆转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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