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当神。
她连看都不需要看。
琪琳甚至没有把视线转向第二个刺客的方向。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第一个刺客那散落一地的金属碎片,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是微笑。
只是嘴角肌肉的一个微小抽动。
可能是因为咖啡太苦了。
也可能不是。
几十把微型飞剑精准地追踪着那名刺客的能量波动,在他从一个阴影跳到另一个阴影的间隙中将他的隐身装置切成了碎片。
隐身装置的核心是一块嵌在腰带里的折叠芯片。
三把飞剑同时命中了那块芯片。
一把从左侧切入。
一把从右侧切入。
一把从正下方贯穿。
三个方向,三个角度,精确到让人窒息的协同配合。
芯片瞬间过载。
出了一声细微的声。
然后整个装置像气泡一样炸开了。
那层包裹在刺客身体外的光学迷彩在一瞬间崩溃、碎裂、消散。
视觉效果就像有人在空气中撕碎了一层保鲜膜。
失去了隐身的刺客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巷子里。
他单膝跪在一个水坑旁边。
水坑里倒映着他的脸。
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种惊恐不是怕死的惊恐。
是认知崩塌的惊恐。
他无法理解。
他的隐身——天启星最先进的隐身技术——怎么可能被破解得如此轻描淡写?
对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连一眼都没有。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一道无形的气压将他拍在了墙上。
不是推。
不是撞。
是。
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一只苍蝇拍在了墙上。
轻飘飘的。
随随便便的。
但那道气压的力量足以让他整个人嵌进了砖墙表面大约两厘米深。
墙面上裂开了一个人形的凹痕。
碎砖末簌簌落下。
灰尘弥漫。
他被在了墙上。
不是被固定住。
是被气压在了墙面上。
动弹不得。
呼吸困难。
但没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