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午十点
&esp;&esp;严厉寒从台球室出来,接到顶楼赌场的邀请函。
&esp;&esp;赌场是外包出去的,和陆泽琛关系不大。
&esp;&esp;船现在是在公海上,那些赌场手段不干净,他不屑进去玩。
&esp;&esp;“怎么?谁给你下战书了?”陆泽琛扫了一眼。
&esp;&esp;严厉寒本来没放在心上,听到战书,随手翻开了邀请函。
&esp;&esp;——宋襄在顶楼。
&esp;&esp;“操!”陆泽琛扫到内容,忍不住骂了一句。
&esp;&esp;严厉寒丢了邀请函,第一时间就是给宋襄打电话。
&esp;&esp;果然,打不通了。
&esp;&esp;“人估计已经在他们手里了。”陆泽琛说。
&esp;&esp;严厉寒面色阴沉,手指轻转,想让严松带人上来。
&esp;&esp;“先别。”陆泽琛按住他的手,说:“你先上楼,看看宋襄是不是安全,这群垃圾,处理起来简单。宋襄在他们手里,说不准好坏。”
&esp;&esp;他话音刚落,严厉寒已经调转方向,大步流星地往顶楼去。
&esp;&esp;……
&esp;&esp;顶楼是整座邮轮最烧钱的地方,赌场简单一局,都是以千万为单位。
&esp;&esp;陆泽琛懒得自己搞,所以才外包给了外面的人,没想到把脏东西弄进来了。
&esp;&esp;电梯一开,满目金色。
&esp;&esp;严家的人将场内包了一半,气氛瞬间犹如乌云压顶。
&esp;&esp;全露天的环境,顶上都是玻璃。
&esp;&esp;周围不少人,全是富家子弟。
&esp;&esp;最大的一桌,兰靖宇正坐在对面。
&esp;&esp;“严总,这么大阵仗,是老婆跟人跑了?”
&esp;&esp;没人敢笑,眼神里的兴奋却都藏不住。
&esp;&esp;严厉寒坐下,面色冷漠,“开局。”
&esp;&esp;“急什么?”兰靖宇笑了,按了按铃。
&esp;&esp;赌场的老板上来,对方四五十岁,一看到严厉寒和兰靖宇,笑得嘴都合不拢。
&esp;&esp;“两位,本场有特殊彩头,算是我们赌场赞助的。”
&esp;&esp;周围人起身观望。
&esp;&esp;严厉寒抿唇不语。
&esp;&esp;兰靖宇心里清楚,“先拉出来看看,垃圾玩意儿就别带出来了。”
&esp;&esp;“您放心,货好着呢。”
&esp;&esp;老板打了个响指,原本一直悬挂在空中的小太空舱缓缓下降,外面那一层壳也慢慢打开。
&esp;&esp;没过多久,球就变成了透明的,露出里面的“彩头”。
&esp;&esp;女人一身红色短裙,脚上没穿鞋子,白皙的腿和脚都暴露在外面。
&esp;&esp;最重要的是,她脸上蒙着黑色丝带,大概是因为看不见,正十分不安地转动脖子。
&esp;&esp;周围都是玩中高手,就算不看眼睛,也知道是个美女。
&esp;&esp;红裙诱惑,高空彩头,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esp;&esp;“两位,满意吗?”老板观察两人神色,顺便招呼了荷官上场。
&esp;&esp;严厉寒单手搭在赌桌上,骤然抬手。
&esp;&esp;严松会意,立刻指挥了人入场。
&esp;&esp;一片唏嘘,这是不让现场围观了。
&esp;&esp;老板也有点可惜,吩咐在外场开了赌局直播。
&esp;&esp;他刚说完,严厉寒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esp;&esp;“把她脸上的东西摘了。”
&esp;&esp;老板诧异。
&esp;&esp;兰靖宇低低的笑声传过来,“严总,人还不是你的,就这么怜香惜玉?”
&esp;&esp;把人赶出去,不让任何人看她,又担心她看不见会害怕,所以让摘掉丝带。
&esp;&esp;严厉寒抬眸,阴鸷的视线落在对方脸上,轻轻吐出几个字,“单局,一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