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家
&esp;&esp;啪!
&esp;&esp;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书房里响起。
&esp;&esp;年安惜猝不及防,被亲父一把扇倒在地。
&esp;&esp;“你脑子进水了?!”
&esp;&esp;年郁丰气得目眦欲裂,黎樱在年家宴会上出事已经够让他头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跟年安惜有关。
&esp;&esp;一个小时前,严厉寒的电话打了过来。
&esp;&esp;一口一个年叔,语气却冷漠狂妄,残酷地给了他两个选择。
&esp;&esp;年安惜死,或者是整个年家一起死。
&esp;&esp;“他要调你去回欧洲,五年不许回国。”
&esp;&esp;年安惜伏在地上,眼神有瞬间的慌乱,随后就又倔强地爬了起来。
&esp;&esp;“我什么都没做,他不能……”
&esp;&esp;“我已经替你辞职了。”年郁丰说。
&esp;&esp;年安惜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转身,“为什么?!!”
&esp;&esp;就算严厉寒要惩罚她,也就是回欧洲,可是辞职不一样,那是直接毁了她十年的事业。
&esp;&esp;年郁丰冷哼,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以为他真是在给我选择?”
&esp;&esp;严榛榛不顺他意,尚且要滚出国,更何况是他年家的女儿。
&esp;&esp;严厉寒只是在给他台阶下,顺便借他的手,再捅年安惜一刀。
&esp;&esp;“我是年家唯一的女儿,爸爸,你毁了我,年家的未来怎么办?”
&esp;&esp;独生女的身份,是年安惜多年来的筹码,也是她三十岁还不结婚的底气。
&esp;&esp;她不懂,为什么这次就变了。
&esp;&esp;年郁丰脸色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说:“过段时间,你弟弟就要回来了。”
&esp;&esp;轰的一声,年安惜脑中炸开。
&esp;&esp;她浑身颤抖地吸气,“弟弟?”
&esp;&esp;“这件事你妈妈早就知道,你奶奶也同意了。”年郁丰多少有点愧疚,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
&esp;&esp;年安惜攥紧手,浑身冷得犹如置身冰窖。
&esp;&esp;原来传言是真的,爸爸真的有私生子,这么多年一直养在国外。
&esp;&esp;他为了给那个野种铺路,竟然不惜牺牲她。
&esp;&esp;这么多年,她为了年家付出了一切,就连对严厉寒动心思,也是想壮大年家。
&esp;&esp;到头来,竟然是为他人做嫁衣!
&esp;&esp;“我不去!”
&esp;&esp;思绪回笼,她迅速后退,看着年郁丰道:“我去求严爷爷,他们没有证据,不能这么冤死我!严爷爷会帮我的,我为年家、严氏做了那么多贡献,他不会让严厉寒为了那个女人辞退我的!”
&esp;&esp;“你少做梦了!”
&esp;&esp;年郁丰脾气上来,他好不容易在严厉寒那里为儿子争取到利益,绝不能让年安惜毁了。
&esp;&esp;严老虽然现在说话算话,可严厉寒才是严家的未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esp;&esp;这么一想,他直接打电话叫了楼下的保镖。
&esp;&esp;“上来,把大小姐关进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房间一步!”
&esp;&esp;年安惜彻底绝望,不等外面人上来,转身就开门,试图冲出去。
&esp;&esp;可是她刚到门口,保镖已经上了楼。
&esp;&esp;“大小姐,别让我们为难。”
&esp;&esp;身后是父亲,身前是保镖。
&esp;&esp;前后都是绝路。
&esp;&esp;她攥紧衣服,弯了腰,歇斯底里的大喊。
&esp;&esp;深夜的别墅,声音来回波动,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为什么都对不起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