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娥抱膝坐在地上,怔怔望着昏迷不醒的男子,美眸中满是担忧。
白自在在旁,递过一条腌制好的清道夫肢足,轻声道:
“师姐,韩道友呼吸平稳,应是没大碍的。”
金巧娥摇摇头,拿起水囊含了一口水,俯身贴上男子嘴唇,将清水一点点渡了进去。
自男子昏迷过去,都是她喂的水。
此时的韩飞,下身只围着两掌宽的兽皮,几近全裸。
身上百多道深浅不一的血槽,多已结痂。他双目紧闭,脸上惨白如纸。
若非胸口依旧在起伏,几与死人无异。
清水大半顺着他唇角滑落,金巧娥又渡喂了两次,才收起水囊。
三日前,韩飞一刀斩杀燕三枪后,从村中搜了些食物与水。
随后,与金巧娥一左一右,架起白自在出了村子。
待寻到这处隐蔽凹地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当场昏死过去。
至今已过三日,白自在早已苏醒,他却仍依旧昏迷。
“白师妹,”金巧娥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男子胸膛上的一道道痂痕:
“你说他为何拼死也要救我们?”
白自在沉思片刻,笃定道:
“韩道友侠肝义胆,不会抛下同伴。”
“嗯,”金巧娥目光不离男子脸庞,喃喃道:
“这样的男人,才是人中龙凤!”
“师姐……”
望着她那渐渐迷离的眼神,白女子张了张嘴,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此时,韩飞忽然出一声呢喃。
“韩兄!”
“韩道友!”
金巧娥、白自在同时惊喜出声。
迷迷糊糊间,韩飞看见自己正安稳地躺在柔软的沙上,董事长千金正将一颗颗剥好的葡萄送到嘴边。
四周熟悉的现代环境,令他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正当一边惬意地吃着葡萄,一边与未婚妻讨论分公司独立上市的事时——胸口忽然瘙痒起来,像是有两条滑腻的细蛇在上面游动。紧接着,周围景象像是泡沫碎裂,渐渐消失。
下一刻,两张女子面容出现在眼前。
一张明艳不可方物,杏眼流转中,带着几乎要溢出的喜色。
另一张白眉白,一贯清冷的双眸此刻却似冰湖初融,漾开一抹暖意。
一浓一淡,一暖一寒,恰似红梅映雪。
见他睁眼,金巧娥脸上一红,忙从他胸口缩回两根手指。
“金姑娘,白姑娘。”
韩飞挤出一个笑脸,声音虚弱沙哑。
“韩道友,你总算醒了!先吃点东西!”
白自在将手上那段腌肉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