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快快宣布!”
台下一名金丹后期不耐喊道。
“道兄勿急。”吴良也不着恼,仍旧慢吞吞的说:
“在下还有两点要说明——
其一,比赛期间,严禁私斗、暗杀等,否则死!
其二,比赛中,一方投降,另一方若再下死手,同样死!”
接着,他取出一块玉牌,对着其上浮现的文字读道:
“第届金丹大比,丙四组落鸡峰赛场,第一场比斗——
由五沙门的周田钢,对阵凌霄剑阁的萧剑秋!”
此话一出,下方顿时一阵骚乱。
七大道子之一的萧剑秋竟与自己在同一小组?
就在众人左右环顾时,一道身形跃至台上。
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身形挺拔,往那儿一站,便如剑入鞘中——不动,却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着玄色窄袖长袍,一柄长剑斜悬在腰间墨带之上。
其面容清瘦,眉眼间无波无澜,只一双眸子中似有剑气纵横。
‘此人剑意极盛!’
台下的韩飞双目微眯。
萧剑秋在台上站了足足五息,才有一道人影跃上台来。
韩飞看后不禁一乐,竟是三日前嘀咕宗门把自己当炮灰的那位五沙门老者。
那老者脸上神色一阵变幻,忽然朝对面弯腰拱手:
“萧道子剑法通神,在下远不是对手,认输便是。”
说完,跳下台,匆匆离去。
萧剑秋面无波澜,御剑远去。
关于后面的比试,他似乎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欠奉。
“完了,有此人在,我等出线难度大增。”
“哼,王兄何必长他人之气、灭自家威风?!”
“哎呀,李兄,你可不知——此人传闻能越阶斩杀元婴初期修士!”
“斩杀元婴?王兄,我看你是话本小说看多了吧?”
“我岂会瞎说,我从报名处买的消息,绝对可靠!”
“王兄、李兄,管他什么越阶,各小组取前三出线,我等也未必没有机会。”
台下议论四起,韩飞听到“越阶斩杀”四字时,眉头不禁一蹙:
若真如此,对上此人,要万分小心才是。
“下一场比试,由散修韩飞,对阵红袖舫的燕子衿。”
吴良见众人嘈杂,便大声宣布下一场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