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瞒前辈。”韩飞故作沉吟一阵,含糊回答:
“若按照凡俗辈分,晚辈应称燕老祖一声太奶。”
“哦……”
中年女子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随后笑容更甚:
“那便不耽误小友办入宗手续了,以后可记得常来验心堂转转。”
“是。”
。。。。。。。。。
韩飞拿着中年女子的手令到了“迎霞楼”后,顺利领到了身份铭牌。
负责办理手续的杂务弟子听说他是去做温雨棠师叔的邑从,眼中的羡慕几乎都要溢出。
韩飞趁机问了些关于那位“温师叔”的事,那弟子倒也爽快,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原来,这温雨堂真如那中年女子所说,为人冷淡,甚少与人来往。
若非需要有人替她打理那几亩药田,她怕是连邑从都不会收。
问清温雨棠的洞府所在后,韩飞便驾起遁光,晃悠悠飞去。
红袖舫也有类似“悬游飞舟”的公共载具,他不想抛头露面,自然不会去坐。
好在洞府离迎霞楼并不远,以炼气修士的度,小半日也就到了。
眼前这座千亩大小的岛屿,便是“落雨坪”。
岛虽不大,灵气却颇为浓郁。
整座岛地势平缓,其上种满青竹与低矮灵木,雨雾环绕间,倒有些出尘之意。
岛中央,立着一片白墙青瓦的院落。
匾额上写着——听雨轩。
韩飞降下遁光,徒步向岛心走去。行至院门,见门口站着一名矮胖老妇。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家小姐住处!”
小姐?
韩飞微微一愣,旋即递上身份名牌:
“在下叶孤舟,奉命前来担任温师叔的邑从。”
“就是你?”
老妇显然早得了消息,斜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这个看着比自己还显老的男子,嘴里嘀咕:
“验心堂怎么派个糟老头来,都不知还能活几年。要死在我们落雨坪,那可就晦气了。”
韩飞当做没听见,微笑问:
“这位道友,还请帮忙知会一声温师叔。”
“知会小姐?”老妇翻了个白眼,不屑嗤笑:
“你一个炼气八层的下人,也敢妄想拜见我家小姐?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门,绕过十几道弯后,来到一处僻静角落。
“叶孤舟,以后药田就交给你负责了。”她指着眼前一处两亩大的药田,声音中透着傲气:
“若是打理得不好,便将你逐出落雨坪!若做得好,小姐每月会赏下两块灵石。”
韩飞摸了摸鼻子,点头应下。
眼前这片药田中,大多都是一二阶的灵植,三阶的也有些,四阶以上却是凤毛麟角。
于他而言,打理这些灵植,简直信手拈来。
“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打听我的名字作甚?”老妇脸色一沉,
“做好你的本职,莫一天到晚尽想着不劳而获、走捷径的腌臜事!”
“……”
看着对方那张陈皮般的脸,韩飞眼角连跳,半晌才微微拱手:
“在下岂敢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请问我住处在哪?”
“没看到西南角的屋子,那便是你的住处。”
老妇指了指药田旁的一处木屋,随后扭着水缸粗的腰身,向外走去。
刚至药田尽头,忽又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