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过虑。客卿平日不必理会宗门琐事,便可享受宗门供养。只有红袖舫遭遇生死大劫时,才有出手义务。”
见韩飞仍想拒绝,她直接说下去,不给其开口机会:
“本座五百岁凝婴,如今已四百六十年,对于凝婴前后的经验,还是有一些的。到时自然会知无不言。”
“另外,你若还缺什么,只要本座办得到,也会尽力替你寻来。”
韩飞心中微动,沉吟片刻道:
“前辈诚意,晚辈不胜感激。”
“不过答应之前,晚辈还有几个问题,并有三件事相求。”
柳吟秋闻言,眉头舒展,重新露出笑意。
“好,你尽管说。”
“晚辈想问:若晚辈不答应,前辈会不会将我擒下,送去阴阳玄宗?”
“自然不会。你于本座有救命之恩,本座还不至于恩将仇报。”
女子丝毫不作犹豫,当即摇头。
韩飞心里一松,又问:
“贵宗这场内乱,似乎与青竹寺有关。将来是否会遭到青竹寺报复?”
他可不想刚当上客卿,便与七大上宗排名第二的青竹寺对上。
柳吟秋沉默片刻,答道:
“正如那日你所见,师妹受无花蛊惑,这才做出叛宗之事。”
“事之前,无花就已回其宗门。这一年来,本座多方打听,空印神僧并不知情。此事只是无花一己私心,他也不敢让其师知晓。”
“只要本座忍下这口气,不去青竹寺追究,事情便应到此为止。”
韩飞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道理很简单——无非是民不告,官不究。
对于七大上宗的威势,即便作为丹道魁的红袖舫,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
“前辈的师妹,如今怎样?”
“师妹她……”柳吟秋轻叹一声,
“被困在后山锁龙阵中,由护宗神兽看守。”
“为何不杀?留着岂不是祸患?”
这次女子没有回答,只神色寂寥地摇了摇头。
韩飞也不再追问,转言开始提相求之事。
“晚辈所求有三。第一,燕子衿带我入宗之事,还请前辈不要追究。”
“可以。”
柳吟秋一口答应。
“第二,晚辈炼制三转培婴丹,尚缺地脉金液与太阴养神草,不知前辈手中可有?”
“只差两味了?这么快!”
柳吟秋略显惊讶,很快点头道:
“地脉金液,宗门宝库中便有。”
“至于太阴养神草,给本座一个月,定替你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