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韩飞接话,柳吟秋已抢先说道:
“古宗主在我宗大典之上,如此咄咄逼人,是否欺人太甚了!”
论实力,红袖舫当然无法与阴阳玄宗相比。
但无论是为了宗门颜面,还是为了彻底笼络这位师弟,此刻她都必须站出来。
古德茅却没有与其争辩,而是朝席的空印神僧深施一礼:
“神僧,此人当年与我宗定下交易。”
“如今交易未成,我宗借给他的破界符等物也已耗去。柳道友却想凭一句大典之日,便将此事轻轻揭过。”
“还请神僧主持公道。”
老和尚手中的碧色佛珠缓缓转动,脸上看不出喜怒。
柳吟秋眉心一跳,连忙分说:
“神僧,此事内情尚未查明,仅凭古宗主一面之词……”
“柳施主。”空印抬起眼皮,平静打断了她:
“古施主所言是真是假,何不问一问当事人?”
说罢,他望向韩飞。
“韩施主,当年你可曾答应阴阳玄宗,完成这桩交易?”
韩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后来非但没有完成,连带阴阳玄宗借你的破界符等物,也耗去了?”
“不错。不过……”
“阿弥陀佛。”
空印宣了句佛号,目光扫向席间诸人:
“修士立身天地,当重信守诺。韩施主受人所托,却未能完成约定,无论其中有何缘由,终需还阴阳玄宗一个交代。”
这番话说得不偏不倚,在场修士无不点头。
“按照修真界旧例,此类纠纷通常有一种解决之法——
便是由受损一方划下道来,违约之人若能接住,前事便可一笔勾销。
如今苦主既已找上门来,依老衲看,不如今日双方就解决了此事。”
说到这里,老和尚望向古德茅:
“古施主,以为然否?”
“神僧所言,自然公允。”
古德茅深施一礼,而后看向韩飞:
“神僧既已开口,不知韩道友意下如何?”
韩飞略一沉吟,
“古道友不妨先说说,要划下什么道。”
“好!韩道友昔日力压各宗道子、天骄,号称大陆金丹第一人。如今凝婴功成,想必实力非同凡响吧!”
说着他看向四周的元婴初期修士,音量挺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