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缓缓打开。
温雨棠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拜见韩前辈。”
“嗯。”
韩飞端坐于石桌旁,稍稍点头:
“可是柳师姐让你过来的?”
“啊不是师尊唤我过来的。”
温雨棠连忙摇头,随后稍抬眸光,低声问:
“晚辈是想请问……前辈是否就是叶孤舟?”
韩飞扫了她两眼,
“叶孤舟的确是韩某当年的化名。”
“当日借你地方修行,倒也便利不少。这三样东西,权作这些年的租金吧,拿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两件顶阶法器及一瓶丹药,递了过去。
温雨棠却是不接,后退两步。
“前辈误会了。”
“晚辈此来,是为叩谢当年前辈炼丹之恩。晚辈恩情都未能偿还,又怎敢再收前辈馈赠?”
“拿着吧。”
韩飞笑了笑,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了结因果,也没什么不好。”
温雨棠面色微僵,再次摇头。
“落雨坪能成为前辈的凝婴之地,是晚辈的福分。这些东西,晚辈万万不能收。”
韩飞也不再勉强。
“既如此,那便由你。”
“还有何事?”
温雨棠脸上忽然泛起红晕,双手紧紧攥住裙角,吞吐半晌:
“晚辈……晚辈想……”
韩飞等了一阵,不由皱眉。
“有话直说。”
温雨棠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
“韩前辈,晚辈能否做你的侍妾?”
嗯?
韩飞神情一滞。
几乎同时,左侧墙角那处,出现了一丝细微波动。
他朝墙角瞥了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温雨棠。
“是柳师姐让你来自荐枕席的?”
这一次,温雨棠没有否认。
她低垂着头,下巴几乎抵住锁骨,声若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