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跑到云尹阡面前,问:“我们都不怕他们,要不直接打上去?”
云尹阡:“你傻啊,再等几天,他们这些喝了药水的自己就去地府报到了,我们用不着动手。”
“正好,我这群狼和狮子最近吃的有点胖,让他们跑起来减减肥。”
就这样双方其实都不是很想打,一个悠闲的跑,一个悠闲的追。
着急上火的只有沧都派来的那个人。
时间来到了第九天。
你追我逃的游戏大家都跑了四天了。
都累了。
各自在各自的地盘歇着。
只有一个人偷偷开始往外逃。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变故突生。
凡是喝了药水的人都突然暴毙。
整个军营大乱。
云尹阡带着人趁机攻过来,轻轻松松拿下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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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月,沧澜的州城被云尹阡带人占据了大半。
而后段蒿伯和傅青砚也带人和云尹阡配合,占据剩下的州城,最后直逼沧都。
得到这个消息时,云月一家四口刚从一处沼泽地出来。
一家四口,身上都是芋泥。
夫妻俩带着花卷和云糕来到湖边清洗。
将龙崽子放在湖里面让他们自己游玩,花无庭脱了云月的鞋子,挽起裤腿,帮她洗脚。
云月也在帮花无庭擦洗他脸上的泥渍。
擦着擦着,云月叹口气。
一家四口之所以浑身是泥,还是拜两个龙崽子所赐。
他们本来是路过这片沼泽地的。
对正常人来说,遇到沼泽地避开就行了。
可偏偏他们一家四口里面有两个龙崽子不按常理出牌。
龙崽子看见沼泽地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拔腿就冲过去。
云月和花无庭拦都没拦住。
夫妻俩就生无可恋地站在一旁,看着两条泥龙在沼泽地里翻涌打滚。
打滚到最后,他俩陷进去了出不来了。
对着老父亲老母亲叽里呱啦求助。
老母亲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跟老父亲亲自下场就拽他们。
拽的时候,龙崽子的尾巴一甩,给老父亲当头甩了一脸泥巴。
夫妻俩越洗越心酸。
云月问花无庭:“咱俩复盘一下,你当时到底怎么得罪天道的?”
花无庭不承认:“我没有得罪天道。”
云月:“你好好说。”
花无庭:“我是提了很多要求,但也没完成啊。”
云月:“什么没完成?”
花无庭:“我怕你生孩子疼,我想代替你生。”
就这一件事,他心心念念揪着不放。
他们头顶的天空悄无声息的飘过来一朵云。
云月:“……”
“你跟我说,以你的身体构造,你怎么生?”
花无庭:“龙崽子可以蛋生,我吐出来就行。”
云月指着花卷和云糕:“他俩出生的时候你还是人,你怎么吐?”
花无庭:“除了蛋生,还有其他的方法,也可以生。”
花卷和云糕潜在水里,好奇地看着头顶的天空又飘过来两三朵云。
被他俩注视着,这几朵云纠结了几下,还是又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