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所以在他禀报之前你要主动禀报,且就说我的目的不是平定山域,目的在于缚地毒骨甲。”
“云晋的玧太子多疑,你向玧太子禀报的时候,记住要真真假假的才有可能躲过他的怀疑。”
卓鹤翼闻言眼睛一亮,明白了:“多谢姑娘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姑娘,外面有自称是白陆州州主的人求见。”朱颜进来禀报。
卓鹤翼惊喜:“从悠来了!”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从悠了。
云月对朱颜道:“将人请进来。”
卓鹤翼:“我去我去!”
卓鹤翼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将人迎进来。
从悠一进门就将目光放在云月的身上,对于云月身怀有孕的事,她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应该是早就从卓鹤翼的嘴里知道了。
她对着云月行礼道:“从家从悠拜见主子。”
这自称以及对云月的称呼让云月挑了一下眉头。
“从家?”
从悠:“从家祖训,能平定山域之人必为从家之主,所以从此以后姑娘就是从家的主子。”
云月:“你从家为何会有这样的祖训?”
从悠:“这我也不清楚,我母亲在我临终前将此事告知与我,我也曾问过她原因,她说她不知,只知道祖训如此。”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四方白玉盒子交给云月。
“主子。”
“这是何物?”
云月接过白玉盒打开,见里面放的是一片黑色的扇形的晶莹剔透的东西。
在她旁边的花无庭一看到这东西,眼神一闪。
这东西的气息让他有些熟悉。
从悠:“祖上传下来的,是魔龙心口的鳞片,祖训有交代,必须必须交给主子。”
“魔龙?”云月转头看了一眼花无庭。
花无庭本就心虚,被云月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
他强压镇定,对着云月扯起嘴角笑了笑。
从悠:“自从我母亲将必须给我后,我特地查阅了相关古籍,关于魔龙的说法非常多,但有一种我觉得应该是最合理的。”
云月:“是什么?”
从悠:“古籍记载传说中的魔,它的本体就是一条龙,所以我推测这魔龙其实说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魔。”
“龙浑身上下的鳞片不计其数,但是唯有心口处的那几片鳞片比较珍贵。”
“我也查了古籍上画的图案,与这鳞片极为相似。”
云月:“魔竟然是一条龙啊。”
说着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花无庭,花无庭心头再次一跳。
“怎么了?”
云月凑近他,轻声道:“上次那个魔龙骨不会就是魔的尸骸吧。”
花无庭:“……或许吧,这毕竟只是古籍记载,这古籍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