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要知道真实的他,并且告诉他,他就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她也肯定他的做法,永远会支持他。
“明轻,”南烟凑近明轻,勾唇坏笑:“我好喜欢深入浅出这个词,写得很好。”
明轻愣了一瞬,抬眸看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天真烂漫。
她怎么做到,顶着这么漂亮干净的眼眸,说出这么欲魅的话。
小姑娘已经被他教坏,什么话都可以,说得柔媚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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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明轻邪魅一笑:“那我们,再来一次。”
云彩家并不隔音,他也不敢放肆,省得她被人笑话,还是长辈,确实不妥当。
他更不想让她忍着。
但就算是有隔音材料,也不是家里,不可以肆意妄为,也就是轻轻的浅吻,接吻时间也缩短。
一个小时后,两人清爽地回到床上躺着。
南烟戳着明轻的胸肌,一会儿没看她,她就趴在他身上,把她做的手办,摆在他胸膛上。
“明轻,”南烟哈哈一笑:“你的胸膛好宽,可以摆这么多。”
明轻宠溺地笑着,心想,我不仅宽,还很厚,正好做你的垫子,你就不觉得硌。
看她开心地玩耍,她是把他当成床,她要躺上面,她的玩具也要摆上面。
“啊,”南烟惊喜地笑着:“你看,明轻,快看,它会掉下来。”
明轻抬眼一看,她拿着他的手办小人,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手办上的浴巾就掉下来。
“明轻,”南烟坏坏地嘲笑他:“你走光了,裤子都不穿,羞羞哦。”
还说他,明明就是她做的这个手办,那个浴巾和小人没有粘在一起,一碰就掉下来,小人就光着。
再说,只是小人,真人都这样,还说什么模型。
让她现这个新大陆,她可以拿来笑他一整年,还不重样。
南烟盘腿坐着,笑得前仰后合,她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怕她会闪着腰,伸手在她腰间护着。
“那阿因,”明轻从她背后抱住她,唇瓣在她肩头厮磨:“你要补偿我,我好怕怕。”
南烟没有理会他,只是一味地说笑,还把手办翻来覆去地玩,对他各种嘲笑。
直到,明轻炽热的吻,一路撩拨,落到她没法不理会的地方。
但为时已晚,他已经占据上风,她只能应他的吻,让他带领她去探索美好。
“明轻,”他轻喘出一个“嗯”,她问道:“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他停下亲吻,身体顿住,反复思索她的问题。
南烟觉得奇怪,这个问题,他不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回答吗?为什么还要思考?
她的双手撑着床,一点点往后挪着,坐起来,看着僵住的明轻。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伸手捧起他的脸,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了?”南烟吻了吻他的眼睛,柔声哄他:“不想回答,就不说,别哭。”
“不是,”明轻哽咽道:“我不该想,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但最可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
比起失去你,最不能接受,你死在我面前,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你。
明轻眼眸微动,深深的痛苦,倾泻而出。
冗长的一生,不能相见,是用什么办法,也做不到相见,才是他最大的恐惧。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你不用怕,”南烟的额头轻抵他的额头,笑着说:“因为不可能,虽然我身体不好,但我活得久,说不定,我比你活得还久。”
明轻的身体放松下来,将她抱在怀里侧坐着。
见明轻依旧沉浸在难过中,南烟的大脑高运转,思索着如何哄他开心。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笑呵呵地说道:“你知道,你每天都需要忙那两件事吗?”
“那两件事?”明轻的喉咙轻滚:“是亲你和看你?”
南烟摇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明轻叹息一声:“是做饭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