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画,固然技法高,却画着各种低俗的妖娆身姿。
哪怕,你的脸再清新脱俗,也抵不过他的丑陋,会把你污染。
明轻眼含热泪地望着她,眼里的心疼满溢,充满无能为力与自责。
南烟看来看去,总觉得好奇怪。她想起,明轻给她画的肖像画,想要对比一下,从他怀里起身,进了画室。
南烟拿着画回来,却看到明轻落寞地坐在沙边的地毯上,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面容与表情。
客厅里,到处都是撕碎的画,扔的满屋都是。
短短几分钟,他就撕碎了十幅画,还撕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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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会如此,生气也不会把东西乱甩。
她将画卷放在沙旁的置物柜上,来到他面前,自然地坐进他怀里。
他依旧低垂着头,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
南烟变换坐姿,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将他的头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注意到他藏着的左手,她拿起他的手,他明显不想让她看,却没法拒绝她,只能任由她拿出来。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手受伤了,又红又肿,他是使多大的力,她四处一看,一旁的檀木圆桌不见了,原来是捶了桌子。
她无奈一叹,从他怀里起身,去书房拿回医药箱,给他上药。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沙旁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她也就陪他,跨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抱了一会,他看到她的小腿跪在地毯上,伸手抱起她,回到沙上坐着。
却依旧没有抬头。
他现在的眼睛,一定很可怕,会吓着她。
“明轻,”南烟轻轻探手,唇印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啃咬:“你说一句脏话试试”。
明轻费劲地开口,嗓音又干又涩:“脏话?”
明轻以为是刚才的脏话吓到她,立马从难过中回神。
“阿因,”他急忙解释:“我刚才是太愤怒,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脏话,你不要怕。”
南烟轻叹一声,伸手抚摸明轻的脖颈,他轻“啊”一声,微微低喘,不自觉地搂紧她纤瘦的娇躯。
南烟双手抬起他的脸,看到他红得滴血的眼眸,心不由得一抽一抽地疼。
“傻瓜,”她软声软气地说道:“我没怕,我只是想听你说。”
“真的想听?”
“嗯。”
明轻抿了抿唇,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哑声开口:“混蛋。”
听到明轻蛊惑缱倦、缠绵着心疼的脏话,南烟满意一笑。
果不其然,他做什么都如此迷人。双手抱着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瓣,又吮又咬,凶猛得很。
明轻被她撩拨得浑身的血液倒流,想要的声音在身体窜来窜去。
他忍了一会,便不再控制,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早就亲密无间,还控制什么。
再控制,就是在装。
她香甜软糯的声音,夹着女孩独有的桔梗花香,阵阵湿热,游离在他脖颈上。
她一边吻他,一边媚声唤他,心都被喊得酥麻。
明轻勾了勾唇,一边吻她,一边抬手将窗帘拉上。
明轻抱起她,来到那张一米五的沙,两人的身体,随吻逐渐下沉。
“明轻,”
“嗯?”
南烟哼出一句:“再喊一句。”
明轻停下亲吻,沉默不语,顿了许久,他望着她清亮的眼眸,还是说不出口。
“阿因,”明轻边吻边应:“我不想说那些话,会污了你的耳朵,我说好听的话,给你听,好吗?”
“明轻,”南烟的红唇喘着清甜,没力地问:“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说脏话?”
“不知道。”
“因为,”南烟喘得厉害,一字一顿:“明天问我,你会不会在做那件事时,说脏话。”
明轻陡然停下亲吻,抱着南烟往浴室而去。
他永远不会对她说脏话,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应该拥有最好的。
美好,才是她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