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明轻怜惜地望着她:“我好想你,阿因,以后和我打视频,好吗?监控看不清你,我担心。”
南烟轻轻“嗯”一声,她觉得脸颊有一些痒,伸手准备抓,他握住她的手。
仔细查看她的脸,现凡是眼泪沾过的地方,都起了红疹。
“阿因,”明轻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一哭,脸就会红痒?”
十八岁的南烟柔柔地“嗯”一声。
岁的南烟被震撼,那段时间他那么忙,身心疲惫,竟然马上就现她的不适,这可是她第一次眼泪过敏。
可那时候的她,根本没有去想他真实的想法,她正在计划着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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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已经渐渐懂得自己的感情,不能接受自己违背道德,也已经知道自己的病可能会终生,就算是痊愈还是有可能复,给不了他什么,不愿意再拖累他。
明轻立马抱着她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显示,她对眼泪过敏。
岁的南烟看着明轻哭唧唧地给十八岁的南烟上药,他整个人被惆怅包围,苦得要命。
她记得,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她就会眼泪过敏,碰不得自己的眼泪。
以前,她也哭过,但不会过敏,是从这一天开始,她才过敏的。
她随他们回到家里,看着他们的温情脉脉,她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娇气包,让明轻没法专心工作,一天都在担心她。
卧室里,明轻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检查身体,怕她还有别的伤口。
“明轻,”南烟低着头,尝试着问道:“你一个人会不会好过一些?”
明轻给她捋头的手顿住,紧紧抱住她,身体陷入她的温暖中。
南烟现,是从他们来到南城后,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明白她的心后,他才这样抱她。
区别在于,真的亲密无间,没有任何缝隙,不似以前,虽然用力抱着她,却保持着距离。
不是怕弄她不舒服的原因,而只是他刻意的距离感。
难怪,赵漪说,她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到底到哪一步,因为,拥抱就可以表明,他碰了哪里。
“阿因,你别多想,”他哭兮兮地恳求:“我只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别不要我。”
岁的南烟看着他抱得那么用力,倒是难得。
不过,看她自己在他怀里,怎么那么小一个,他的手是真大,她感觉,他轻轻用力,她就会被他捏碎。
他是真的优越,手大脸小,真的巴掌小脸,腿长屁股翘,整体修长匀称,没有一点是白长的。
她知道,是他本身就优秀,也是他日复一日的自律,才会如此完美。
但那时的她不知道,他之所以这样苛刻自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无长物,认为她不爱他,只能用她喜欢的来留她,期望她能够多在意他一点,愿意和他在一起。
“明轻,”南烟摸着他的头,柔柔地说道:“我不想变成你的包袱,你做什么事都没法专心,整天挂念家里的我,我…唔…”
明轻没等她说完,就吻上她的唇瓣,堵住她的话,他听不下去她的分别之言,怕她下一刻就要和他分道扬镳。
两人吻着吻着,就变成南烟跨坐在明轻腿上,与他面对面。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腰,她一被他亲就会软,双腿往两边滑,身子就瘫下去,她一滑下去,他就扶她起来,与她忘情深吻。
岁的南烟看着他们亲热,她都有点看不下去,又欲又色。
十八岁的她就这么猛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还会扒衣服,还真是个厉害人。
“阿因,你,”明轻的声音变亮,随即停顿,又是欲言又止,满是犹豫与无奈。
十八岁的南烟顿了一下,抬着清纯无辜的大眼懵懂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他“不可以吗?我喜欢”,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再说,他本来也不想拒绝她。
“阿因,”明轻轻叹一声:“慢点,轻点,别撞着自己,你总是在受伤,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莽撞?”
他温柔绵绵,轻抚着她的头,话是那样说,却没有一点阻止她的意思,反倒是等着她的亲近。
他不懂,一个小姑娘亲他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按住他不许他动,恨不得把他吃掉。
她倒是奇怪,扒拉时急切粗暴,亲上时,又温柔似水,她还是那个柔得似和风细雨的小姑娘。
只是急迫样,还真想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半点怜惜也没有,一心都是要把他吞入腹中的决意。
总说怕她会怕他,实际上,她那么凶猛,他不怕她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