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者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
再次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终于将他的心神拉回正轨。
瓦尔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也只是因为应激反应罢了。
深耕崩坏事业多年,还当过几十年律者的他,在与芙宁娜对视一刹那,就感知到了她身上那无法掩盖的精纯崩坏能痕迹。
再加上心中泛起的ptsd以及数次“杨卧起坐”的经历,让他有些应激了。
毕竟虽说他们现文明纪元的律者,一个两个不是二五仔就是被卡掉了,但还是有两个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律者的。
律者的力量以及其文明之敌的身份是瓦尔特铭刻在灵魂深处,永生永世也无法忘怀的。
“抱歉,我的反应有些大了,实在是许久未曾见到新的律者,有些……”
瓦尔特露出充满歉意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所以直言不讳道出了自己的歉意。
“律者?是指芙宁娜女士吗?”
那维莱特见瓦尔特道歉,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收起了自身水元素龙王的气势,散去了周身逐渐聚拢的磅礴水元素力。
而枫丹廷的天空也随之放晴,周遭的海域逐渐平息。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跟这群异界之人为敌。
毕竟,他并没有一丝把握从林明的手下走过第二回合。
但那维莱特也被瓦尔特和林明口中的“律者”二字提起了兴趣。
芙宁娜自从昨天跟林明离去之后,那维莱特再次见到她就是今天早晨了,他总觉得芙宁娜的身上生了某种变化,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气息让他的身体本能感到排斥的同时也是一阵如芒在背。
这种感觉五百年间从未生,但他询问芙宁娜却并没有得到答案,被其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
如今看瓦尔特这般剧烈的反应,他似乎知晓芙宁娜身上生的变化。
毕竟昨天见面的时候,可没见瓦尔特有这般反应。
“律者……在我的故乡,是天灾的代名词,她们往往伴随着大崩坏的爆而诞生。”
“她们有着许多称谓。神的使徒,文明的敌人,崩坏的代行者……”
瓦尔特长舒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芙宁娜,然后继续诉说。
“每一次大崩坏的生,都是一场波及数百万乃至数千万生灵的灾难,亦是对人类文明的考验。”
“而每一位律者,都掌握着某种物理法则的极致,拥有着乎想象的力量。”
“解析创造万物,掌控空间,雷电,风暴,烈焰……”
说到这里,阿蕾奇诺已经从瓦尔特口中波及数百万数千万生灵的灾难中反应过来,立刻出声打断:“如同执政神明那般的力量?”
在她看来,掌握雷霆,风暴甚至是空间的伟力,唯有执政神明才能掌握。
但是,她的问题一出口,就被否定了。
“并不是这样,这些只是律者权能的粗略表现方式,每个律者的权能都代表了一种物理法则的极致。”
“理之律者所谓解析创造万物,其真正的力量是仅凭空想就能创造出并不存在但理论可行的一切。”
“而雷之律者掌握其实是电磁力,如果彻底掌握,甚至可以将一切存在分解成肉眼无法观测的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