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2530(第12页)

2530(第12页)

说着,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腕被牛皮护腕包裹着,优雅地挥下。

“呜——!”一阵阵远比寻常攻城器械启动更加尖锐的绞盘转动声,猛然从城墙之上传来,那是铁链绷紧到极限的颤音!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炸响并非来自传统的石弹落地!一团团赤红裹挟着刺眼白光的火球,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以远超出所有陆韫麾下将领认知的恐怖射程,越过低垂的城垛,跨越了以往足够安全的冲锋距离,拖着滚滚浓烟,狠狠砸落在陆韫精心布阵、尚未真正进入攻击位置的中军阵列之中!

“唏律律——”

“啊——!眼睛!我的眼睛!”

“火!烧起来了!快跑!”

“天罚!是天罚啊!”

漫天烟花在地上炸开,伤人程度其实不高,但战马嘶鸣,受惊的战马疯狂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落,然后在剧痛和惊恐中尥着蹶子,横冲直撞,踩踏着摔倒的同伴!火焰舔舐着士兵的衣物和鬃毛,惨叫声、马嘶声、金属撞击声,对方极为狼狈地咆哮着,让鸣金收兵马。

她安抚性地拍了拍那小孩:“阿钧别怕,看,这是姑姑给你补上的,元宵烟花。”

缩在林若身前的阿钧,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那巨大的声响和眼前的“烟火”惊到,他怯怯地抬起脑袋。

他看到了。

那面曾无比威风、似乎能主宰他命运的大旗,已在烈焰和惊马的冲击下歪斜倒伏。旗下,他记忆中带来无数梦魇的巨大阴影,那个高高在上、曾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令他不敢直视的陆韫——他的坐骑早已惊厥失控,几个亲兵手忙脚乱地死死拖住惊马的笼头,而马背上的身影正努力维持的镇定姿态,在冲天火光和满地狼藉的映照下,无比狼狈。

像一头,败犬。

……

突然间的震动停止,马车同时停下。

陆韫和刘钧自车驾而下,和以往一样,对视一眼,又平静地移开眼神。

第30章宴无好宴既然如此,先吃饭吧

淮阴城外,是一处凸出的江滩,徐州主政素来以务实为要,所以,林若并没给他们修筑行宫这事,刘钧和陆韫都是早就知晓的。

但影响不大,为了方便公共活动,在淮阴新城规划之初,林若就在河边的凸出滩涂处修筑了画坊,这里修筑了一条堤坝,排干了沼泽,群马践踏过后,便是一片开阔草场,方便外来客商、军队扎营。

当然,还能当以后扩建主城的开发新区,目前这块地属于是正在捂盘惜售的阶段。

营帐绵延,大军已经和徐州主城区的止戈军接头。

江南来的江州军对此颇有怨言——止戈军可以去城里住有六人一间房的军营,甚至能轮班去城里澡堂冲凉,他们只能在河摊上的搭帐篷喂蚊子。

“他娘的止戈军,凭甚这般好命!”一个年轻士卒愤愤地啐了一口。

“嘘!噤声!”伍长慌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瞥向营地中央那片最宽敞的大帐。

那片大帐四面卷起帘布透气,内中热气夹杂着浓郁的烤羊焦香弥漫出来。

帐中,江州军主将陆涣,一个身如铁塔、络腮虬髯的粗豪汉子,正光着膀子,从滴油的羊腿上撕下一条塞进嘴里,汁水顺着胡须淋漓而下。几名亲信将领围坐四周,狼吞虎咽地分食着焦黄的羔羊,手边的水桶里镇着切开的红瓤西瓜,沁凉的水珠顺桶沿滑落。

“痛快!好酒!好肉!好瓜!”陆涣灌下一口烈酒,一抹嘴,声音洪亮如钟,“这徐州夏日的井水瓜,真他娘的是个解暑的宝贝!”

另一位副将抱着西瓜啃得满脸是汁,含混应和:“将军说的是!比咱建康的瓜甜脆多了!”

陆涣吃得满嘴流油,却不敢真的放松。他剔着牙缝里的肉丝,粗声嘱咐道:“都吃快点!兰姑娘那边来了信,陛下、咱们家主、还有那位一会就要到了!都把皮子紧起来!出了岔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当鼓敲!”

“诺!”众人轰然应诺,但咀嚼吞咽的动作丝毫没慢下来。

就在这酒酣肉饱之际,营地外围隐隐传来骚动和叫嚷声,似乎夹杂着“羊……强抢……无耻……瓜……还我瓜”的字眼。

帐内喧闹一顿。陆涣初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皱眉侧耳。但那“瓜”字尤为刺耳,他浑身一激灵,猛地看向自己案几上那几瓣红艳艳的瓜瓤,又看看手边啃了大半的羊腿,一股寒气“噌”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夯货!”陆涣如遭炮烙,瞬间弹起!大手揪住旁边副将的衣襟,咆哮道:“姓杨的!你这羊、这瓜……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那杨副将呆滞道:“将、将军息怒……是…是要…要来的啊……”

“混账东西!”陆涣脸都青了,怒吼:“老子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一万遍!这里是徐州地界!不是咱们江州!不许抢杀!不许惹事!一只鸡都不行!”

“绝对没有抢劫啊将军!”杨副将指天誓日,比窦娥还冤,“属下带人巡逻,瞧见有羊倌赶着一群羊、驮着几筐瓜往市集去!手下兄弟只是……只是让羊倌‘献’给我们劳军!我们给钱了!真的给了钱!没动刀子!更没杀人抢女人!”

他也委屈,在江州地头,军队扎营,哪还用开口?地方官绅早就巴巴地把美酒肥羊美女送进营了,他觉得已经很克制,很给徐州面子了!

“人家没开口乐意,你们开口‘要’了就是抢!谁给你的狗胆?!”陆涣气得头顶冒烟,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说!给了几个钱?!”

杨副将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眼神飘忽:“这……钱、钱是不多……可……”

旁边另一名副将看不下去,试着打圆场:“将军息怒,不过是几头羊几筐瓜罢了,卑职一会去补上差价便是,何至于……”

“蠢材!你懂个屁!”陆涣暴喝打断,额上青筋跳动,“这不是钱的事!这是规矩!是人家徐州地盘的脸面!更要命的是,马上来的是那位!当年……”

“来人!!”想到当年,陆涣当机立断,“按住他!打十棍!现在!马上!给我结结实实地打!打出响动!还有今天去‘要’东西那几个小兵,全捆了带过来!”

帐内众将官都懵了,但能在陆涣手下混的丘八,哪个不是人精?瞬间就有人反应过来,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那还在懵圈的杨副将拖到帐口空地,抡起水火棍就砸!军棍击打在厚实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陆涣没看那场面,他深吸一口气,就在几声撕心裂肺(半真半假)的惨叫响起之际,营门那边传来车马喧嚣和甲胄摩擦的整齐脚步声。他掐准时机,猛地以饿虎扑食之势冲出帐门,连滚带爬地扑向刚下车驾的主君陆韫,一把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声震四野:“家主啊——!属下该死!属下有罪!御下不严!管教无方!手底下出了几个不开眼的蠢材痞兵啊!败坏军纪,惊扰百姓,家主,您处罚我吧——!”

他涕泪横流,指着头破血流、哎哟惨叫被拖过来的副将和几个捆成粽子的士兵,演得情真意切。

刚被侍从搀扶下车的年轻皇帝刘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