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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21022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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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终是没有忍住,有些愤怒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南朝的市场,本来是淮阴最稳定的后花园,而刘钧整这出,直接就把她的后院给点了火。

南朝混乱,就代表着徐州商贸最看重的长江水系被割裂了,原本一路直下,现在要面对的,就是各地的割据势力,暴涨的安保费用,和萎靡到几乎没有的市场,仓库粮食什么的,一下子就变得需要节约了。

她只能先依靠着刚刚安定的北方,重新建立内循环,再加上徐州还有一定的仓库储备,不至于立刻也跟着陷入经济危机之中。

只是这种被动换家太坑了,而且……严重伤害了她的造船计划。

她已经接回了来自波斯的工匠与使臣,让他们学习中华语言,并准备在扬州建造大船坞——江淮之地海岸线看着长,但全是的滩涂,没有一个好的深水港,而且因为太过平坦,开发太早,巨木极其稀少,不像杭州,可以从闽丘调集巨木。

没办法,她必须得把吴越之地捏在手上。

唉,这样一来,给手下们说好的补充人手又要失约了,她真的已经挤不出新的官吏了!

第212章求收留可真好看啊

正月新春,淮阴。

大厅中,因为人多,火龙烧得烧得比平日更旺些。林若端坐主位,下首是接到急令、从各郡县甚至北方匆匆赶回的几位核心文武。

陆漠烟是第一次参与这么高的会议,心跳一时加速,忍不住偷瞧周围的几位豪杰。

当下首第一位是整个人散发着蠢动气息的槐木野(威名无需介绍)、然后是优雅的兰引素(主公忠诚的秘书长)、还有那个三十多岁看着如黝黑庄家汉的薛明(这是徐州的水军都督,经常欺负南朝长江水师的那位)、钱弥(治中从事,掌财赋)、江临歧(千奇楼主,驿站情报商业贸易都掌,听说最近准备把驿站从千奇楼里拆出来了)等人。

他们人人面色肃然,显然已大致知晓南方的剧变。

他本来只是一个小小书吏,虽然有点基层经验,但按理是没资格进入这种会议的,但谁让天命如此呢?

十天前,江州传来消息,他老爹陆韫死了,江州的亲族商量一番,决定立他为新的家主——倒也不是没旁支觊觎家主之位,但江州的陆家人也想上徐州的船啊,想出工出力,所以,他便被赶鸭上架,临时定了家主。

他也想为主公效力,所以就主动找上门来……于是这才有机会加入这场会议……

啊,好激动,真的要感谢陆韫死的及时呢!

回头给他烧柱香好了。

他心里有些畅想着,然后又悄悄垂下眼帘,看向大厅里的桌案。

案几上摊开的,是江淮、吴越一带的详细舆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朱砂、墨笔,标注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割据势力符号,犬牙交错,令人望之生厌,他还在其中的建康城南边,找到了陆家在江州的势力范围,面积可真不多,算是南朝最大的一块零碎了,啧,比刘钧目前管的地方还大……

“情形,诸君都已知晓。”林若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刘钧自毁长城,建康衰败。长江商路断绝,南方市场崩坏。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咳,此次,有一位新人将要加入我们。”

众人目光一转,投向坐在下首末位,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气质沉静,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面对众人注视,有些腼腆地微笑。

“正好,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漠烟,已故丞相陆韫的幼子,如今江州陆氏,暂以其为尊。”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惊讶。

陆韫?那个在南郊祭天里跳河自尽的陆韫?他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陆漠烟从容起身,向在座诸人微微欠身。

“晚辈陆漠烟,见过诸位将军、先生。”他声音清朗,语速平稳,“家门不幸,罹此大难,晚辈不才,得江州父老将士不弃,暂掌局面。江州州治豫章,及周围鄱阳、临川、庐陵等七郡,目前尚在我陆氏部曲掌控之中,约有带甲之士一万余人,水陆皆备。另外……”

他稍稍停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继续道:“陆氏在荆州有些故旧,在南越(岭南)也有些许产业、人脉。如今,这些皆如浮云。晚辈愿将江州基业,连同荆州、南越可供驱策之力,一并献于林使君麾下,任凭使君驱策、整合、挑拣。晚辈别无他求,唯愿得一隅之地,安身立命,余生能效力于使君左右,略尽绵薄,以避祸全身,或可稍雪家仇。”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姿态放得极低,又点明了自身的筹码——我是自带着一份不算微薄的“嫁妆”来求主公收留的。

堂内一时安静。众人交换着眼神。

江州七郡,地处长江中游南岸,东连吴会,西接荆湘,南控闽越,位置颇为重要。一万兵马,不算天下强军,但在如今南方大乱的局面下,算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这陆家小子,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老子的遗产打包全押上来了?

这是真心投靠,还是是包藏祸心,欲借徐州之力复仇?

林若等他说完,接口道:“江州与吴越毗邻,拿了便拿了,正可与我此次兵锋所指互为犄角。此次攻略吴越,有小陆在江州策应,可为我挡住荆州干扰,至于荆州、南越的人脉,日后或有用处。如此,也算……还了刘钧当年那点情分。两不相欠。”

提到刘钧,堂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水军都督薛明性子最直,忍不住哼道:“主公,那算哪门子情分?不过是他借了主公的势,主公借了他的名罢了。这些年若非我徐州在背后支撑,他刘钧能在建康坐稳那龙椅?早不知被哪家世家赶下去了!他不思回报也就罢了,临了还捅出这么大篓子,把整个南方搅得天翻地覆,断我等财路,坏我等大计,这情分,不还也罢!”

“就是,”钱弥也一脸不忿,“当年主公助他稳定朝局,提供钱粮军械,他坐享其成。如今倒好,自己作死,倒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依我看,这陆公子投效是好事,江州该拿,但这人情债,早该一笔勾销了!”

众人纷纷附和,都觉得林若太过“念旧”,对刘钧那个皇帝,实在无需再顾念什么旧情。

林若听着属下的抱怨,忍不住笑道:“当年合作,各取所需,他也确实给过一些便利。我毕竟也如养你们一般,养了他几年,如今他自作孽,我虽不会救他,但亲手推一把却也不至于。小陆主动来投,我取江州便顺理成章,既可稳住一方,恢复商路,又可借陆氏之名,安抚部分南朝旧人。毕竟,一时半会,我也掏不出人去治理江州。”

众人忍不住点头,好吧,有理,那是真掏不出了。

她看向陆漠烟:“如今局面,小陆愿意替我先稳住江州,再好不过。只要江州不乱,与我徐州商路重开,南朝最精华的三州之地,便能通过江州,重新勾连起来。同时,恢复经赣水、越庾岭通往广州的商道,我们的损失,就能挽回大半。”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南朝财赋,大半仰赖三吴(浙)、江州(江西福建)、荆湖。荆州如今大半还是云梦大泽,人物不丰,其精华南阳盆,已在我手。真正紧要的,便是这三吴、江州,以及这十年来,靠甘蔗贸易兴盛起来的广州。”

她重点敲了敲连接江州与广州的路线:“这条‘糖路’,是我们与岭南、乃至海外贸易的重要通道。江州一乱,此路断绝,甘蔗、香料、海外奇珍进不来,我们的糖、瓷、绸出不去,损失难以估量。只要江州稳住,三吴在手,广州通路无阻,我徐州的商业命脉,虽经震荡,但根基不致动摇,假以时日,自可恢复。”

她环视众人,目光平静:“所以,江州,就暂时以小陆为镇抚使,代我徐州安辑地方,疏通商路,整备防务。一应官职任命、钱粮度支,需报淮**准。如此,可好?”

最后一句,是问陆漠烟。陆漠烟立刻躬身:“谨遵使君之命。漠烟必竭尽全力,安定江州,疏通商路,整军经武,以待使君后续驱使。”

见林若已做决断,且分析得在情在理,众人自然纷纷应是,主公英明。

毕竟,这确实是当前代价最小、见效最快,可以稳定局势、恢复经济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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