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看看,”李相夷点着命簿上淇澪的光辉事迹说道。
“这小子往月老的红线上接电,害得被牵姻缘的情侣一牵手就噼里啪啦的火花带闪电。”
“这儿!用太上老君的丹炉崩爆米花。”
“还有这儿!往灶君给天帝呈的汤羹里火莲子,烫得天帝满嘴是泡。”
李莲花边听边笑,说实在的,这孩子真是比湫湫、明明和秋水加起来都淘。
李莲花继续翻看着命簿,“所以,因为得罪了天帝,淇澪被罚十二道天雷,而后,就再也没有哪宫哪殿敢收他了。。。。。。”
李相夷撇嘴:“就这么个小子,谁敢收啊?你看看,他待过的宫殿,没有一个消停过的,现在他成了独门独户孤家寡人了。”
李相夷觉得,这小子的命簿放在这些疑难杂簿里,真的一点都不冤。
只不过他是莲子化形,碍于李莲花的关系,李相夷并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李莲花合上命簿问他,“小鱼,你说淇澪会不会就是业火红莲的莲子?”
“我看啊,他不像业火红莲的莲子,倒像是六师兄的儿子。”李相夷抱起双臂道。
“为什么?”
“你看啊,他现在无宫无殿,无归无属,又是个小孩子,可不就正符合富贵儿找儿子的要求吗?”
李莲花轻叹一声,“命簿上记载,淇澪化形的时间,恰好是在神魔大战后的三万年,那会儿却也是我们大战魔祖罗睺的时候。”
“这么巧?”
李相夷光顾着看淇澪闯的祸了,都没有推算他具体的化形时间。
他说着,拿过李莲花手中的命簿,翻开来,“还真是,算起来,这小子已经快十万岁了,与他同时化形和出生的小仙童,早就已经长大成人,而他始终是个孩子样。”
李莲花微微一笑:“这一点倒有些像你。”
“我也没闯过那么多祸呀。”
“小鱼,你发现了吗?淇澪虽爱闯祸,可是他每次惹出的麻烦,都跟火有关。”
李相夷点头,“好像也是。”
“所以,”李莲花说出自己心中的推测:“我觉得淇澪他就是业火红莲莲子化的形,小青莲在玉虚宫看到的那个,也是他。”
“可是。。。。。”李相夷道:“他如果是业火红莲,为什么是紫色的?还有,他如果是红莲莲子,天尊他老人家怎会不知?这小子数万年在天界游荡,为什么从来没有去过玉虚宫?”
他一连串的问题,倒是难住了李莲花。
“我不知道,不过小鱼,既然淇澪爱吃紫泫果,他一定还会去鸾来仙宫。”
“花花,你是说我们回去守株待兔?”
“嗯,”李莲花点头,“这回只要他去,我们就一定能见到他。”
“好,”李相夷啪得一声把命簿合上,放到一边,“花花,我们这就回去,只要这小子敢来,我一定抓住他。”
他说着,牵起李莲花的手,砰的一声消失在紫桓殿中。
司命星君端了茶点和果子快步往殿里走:“二位上神,这可是我这殿里最好的竹叶青了,还是淇澪从南海采来的呢,二位尝尝。”
他边说边抬头看,可是命簿的架子中间,哪里还有李相夷和李莲花的身影?
“人呢?走了?”
司命端着茶盘左右探看,却没有发现他端来的茶盏里,冒出一丝黑气。
由此,司命算是躲过一劫,就连李相夷和李莲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