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些信息之后,再结合之前刘语嫣所说的骨灵草之事,乙木立刻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莫不是那上古战场之中,曾经有人发现过骨灵草,而之前顾青云想跟自己提及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替他去上古战场寻找骨灵草!
可乙木转念一想,这上古战场又不是什么秘境之地,谁都可以去。与其拜托自己一个化神修士去破除禁制寻找骨灵草,还不如直接找炼虚修士,甚至合体大能出手。
之前刘语嫣可是说过,为了请动大乘期老祖救治顾青云,玄阳一脉的那位合体境大师兄可是亲自出马了。
乙木也十分确定,自己精通禁制一道的事情,从他拜入苍穹道宗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过。所以顾青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但显而易见,从刘语嫣话里话外的意思,顾青云想跟自己提起的事情肯定是上古战场,想要麻烦自己的事情,应该也是让自己进入上古战场替他寻找骨灵草。
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隐秘之事?
但随即乙木又是一脸的自嘲。自从自己成了刘语嫣的护道人之后,这顾青云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充满了恶意,之前借着消云草的名义,想把自己推进残月窟秘境,已经是阳谋之举。只是他没有料到,当时自己已经答应了莫紫衣的请求。
如今他身受元神之伤,也是活该倒霉。反正此事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也绝对不会牵扯其间。
但随即乙木又想到,今天刘语嫣就差点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了,万一顾青云又说动其他人向自己提起此事,自己还能一直拒绝吗!
想到这里,乙木立刻意识到,自己即便待在天照灵山之上也不是那么安全了。或者说,只要自己继续还待在苍穹道宗山门之内,就有可能被迫与此事发生关联。
看来,自己必须要找个由头,先躲出去一段时间再说!
稍微思忖了片刻,乙木立刻就有了主意,他马上下了天照灵山,乘坐着传送阵法,来到了功曹殿。
半个时辰之后,乙木就从功曹殿那里领取到了一个任务,随即便匆忙离开了苍穹道宗。
乙木刚刚离去的第二天,刘语嫣便又出现在了天照灵山的山脚下。
看着眼前巍峨耸立的天照灵山,回想着之前大师兄跟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刘语嫣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但随即又想到二师兄那痛苦的神情,她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向着山巅飞驰而去。
等刘语嫣来到山巅之上,却发现乙木所居住的茅屋空无一人。
见此情形,刘语嫣立刻掏出了弟子令牌,向乙木发出了一条消息。可等了半晌,也不见乙木回音。
见寻不到乙木,刘语嫣反而松了一口气,立刻便下了天照灵山,乘坐着传送阵又回到了玄阳峰。
与此同时,玄阳峰半山腰顾青云的洞府之内,一名合体中期修士正一脸肃穆的坐在顾青云的面前,而顾青云依旧脸色惨白的斜倚在软榻之上,看上去整个人的气色,似乎比之前见乙木的时候更差了一些。
“大师兄,我不想为难乙木师弟,所以那日见了乙木师弟之后,我并没有提起让他去上古战场替我寻找骨灵草的事情!”顾青云有气无力的小声说道。
而坐在顾青云面前的合体中期修士,正是玄阳一脉的大师兄段流云。玄阳老祖不在宗门的时候,他作为玄阳一脉的大师兄,就可以替代师尊玄阳老祖决定很多重大的事情,甚至还可以代替玄阳老祖参与宗门的一些重大决策,更别说玄阳一脉自己的一些事情了。
“师弟,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元神之伤,如果不能尽快寻来骨灵草制成骨灵丹,你的大道之行就走到尽头了,你难道甘心吗?”
顾青云一脸灰败地说道:“师兄,我自是不会甘心,可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乙木师弟刚刚去参加完残月窟秘境探险,而且半路返回途中还遭受到了渡幽上人的追杀,这个时候我如果再请他替我去上古战场寻找骨灵草,未免也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张这个口!”
听了顾青云的一番解释之后,段流云冷哼一声说道:“他只不过是师尊的一个记名弟子而已,将来能否晋升到炼虚境成为师尊的正式弟子,一切还都未可知。师尊门下,我也只认你和语嫣两人,你们两人才是我的真师弟真师妹,其他人只不过是凑个数而已,你又何须考虑那么多!今次由我出面,我会直接下令安排乙木去上古战场替你寻找骨灵草,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他自作主张!”
听了段流云的一番话之后,顾青云的脸上虽然流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但内心深处却是得意洋洋。乙木那小子就算再奸猾,他还敢违背大师兄宁景川的命令不成!
之前,当他看到刘语嫣带着乙木去往苍穹仙城之时,曾经妒火中烧,差点就想半路上劫杀乙木了。
不过考虑到刘语嫣一直跟随在乙木身旁,万一自己出手劫杀乙木的事情暴露了,刘语嫣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接受自己了,所以他便打算着之后再寻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乙木给彻底处理掉。
但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他突然接到了宗门强制委派的一个任务,要离开苍穹道宗一段时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对方的修为虽然也是炼虚境,但对方的实力却比他高出太多,尤其让他感到恐怖的是,对方的元神之力远远超出对方的修为。
所以在对方施展出一道神魂秘术之后,他的元神立刻遭受到了重创,要不是师尊之前曾经给他留下一件保命底牌,或许此刻他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想到那个貌美如花但元神之力无比强大的神秘女修,顾青云是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