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不会湿。
预计三十四分半的初肉,从剧情推进、前戏脱衣,到染红霞的脱稿口交结束,共用了二十分钟。
耿照坚持抱着女郎调情,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瞎说,到驻场编剧介入帮耿照写台词,又用掉了五分钟,导播室向少年传达了时间提醒,却没有干涉他,这让耿照心生感激。
他把晕陶陶的染红霞放倒,两人吻得甜蜜火热。
“我……好舒服……好……好开心……你好好……”
有些忘乎所以的女郎,意外地变得黏人,交缠着不肯让少年起身,耿照甚至没法摆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是与染红霞腿叠着腿、让她的手穿过他腋下抱着,进入了她。
她并未湿到可以插入,仍可爱到令人无比心动,耿照决定好好享受她,龟头蘸着薄薄的少量爱液轻旋着。
染红霞的肉缝甚至都不像是缝,只有夹着杵尖的两瓣嫩脂稍有“能进去”的感觉,之后就像抵住拳眼般无处可进。
耿照持续动着屁股,轻轻顶着、厮磨着,染红霞的呼吸越来越粗浓,唇缝里溢出轻细的叫声,长腿越举越高,慢慢跨开……少年忽觉肉棒又往前些许,这次挤开的空间似乎比前度大,夹紧他的肉壁的黏滑清晰可感,熊腰一沉,“噗唧!”插进了大半根!
染红霞正美得轻轻呻吟,忽觉肉柱有点深,压迫感很强,柳眉微蹙,冷不防被巨物排阘而入,感觉像被串上粗铁棍似的,疼痛、热辣、快感几乎是一起炸开,仰头“啊”的一声叫出来。
“痛……好痛!”
她把樱唇咬得白,雪靥却飞上彤云,耿照勉强动了几下,被她揪紧双臂的指甲刺入,也算陪着痛了一回。
很紧……非常紧。
他想起高中某次做爱,用的是不知道哪儿来的老式橡胶保险套,撕开后才现润滑剂早已干透,套上鸡巴时还有点疼。
当时年纪小,“性”致一来双方都停不了手,只能戴上硬干。
当时就是这种感觉,涩得抽插不动,阻力奇大,还把女孩弄流血了。
尽管他小心进出,半天也只塞了颗龟头进去,然后肉菇对痛感最敏锐的伞冠就阴道口箝住,是痛到几乎产生“会被夹断吧”这种错觉的地步。
耿照本想拔出来,染红霞却伸长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空洞的眸焦凝着他,痴痴摇头,仿佛怕父母亲突然离开的孩子,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呵出凉气,蜜膣里却滚烫如火。
“还要……别离开我……”他仿佛听见她如是说。
少年艰难地小幅挺动,抽插的迟滞似乎慢慢改善,尽管真的非常缓慢,换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粗砺擦刮感。
(好、好爽!快……快受不了了……)
强烈的摩擦比自己来还厉害,但蜜膣的娇嫩远非手指可比,要是箍束的位置是肉棒根部,耿照早不知痛射几回。
莫非喜欢处女或女童的邪恶变态,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吗?
射精的话,是不是就能结束这场戏——就在耿照去看倒计时的瞬间,意外突然生。
他的肉棒一贯到底,出极响的“噗唧”声,染红霞连叫都叫不出,雪颈猛第一昂,修长的玉腿瞬间抬高屈起,带得蜜膣里的肉壁一缩一夹,勾箝着阳物狠狠往花心里送!
难以言喻的油润感裹住肉棒,耿照明明被夹得紧俏,拔出时却如热刀倒出牛油块,嫩膣完全阻不了巨物的进出……回过神时,他已扣紧女郎的蛇腰直起身,奋力向前挺动!
这是……保险套破了的感觉。
高中那回,耿照与那个女孩并没有因为旧保险套而中止做爱。
在艰难抽插、身下女孩出不知是痛或爽更多的闷哼的某个瞬间,男孩忽觉阴道没来由的润了起来,龟头像是突然接触到湿濡黏糯的少女膣壁,而非是老化的橡胶,原本的干涩被难以形容的腻滑所取代,美得他大耸大弄起来,女孩的叫声与哼声在瞬间变得甜美诱人,挟着美妙的惊慌。
“啊啊……好大……好硬!怎么突然……啊啊啊……慢点……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染红霞的叫声则比女高中生更纯,仿佛经验还不如她。
她连在失神状态下都只能出单音,双手像被抛飞出去般高举过耳,被干得浑身酥透,宛若蜜糖化膏,连揪住散于小脸旁的衣物都使不上力,浓摇散,既纯情又放荡的酥麻娇啼响彻摄影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本来就快射了,在油润丝滑的阴道肉壁、清纯可人的酥麻叫声,以及女郎冶丽的长腿巨乳的三重夹击下只坚持不到一分钟,总算还记得“要喂她吃阳精解牵肠丝”之毒的设定,咬牙拔出,龟头卡着窄穴猛然脱出时染红霞又是痉挛般一颤,仿佛肉棒上有倒钩。
少年没凑近她嘴边就射了,横陈的玉体之上,肚脐、圆滚滚的弹颤硕乳到玉颈下颔都是精液,被颤抖不休的雪肉晃得四处流淌。
耿照撑住石壁,把阳物伸向她微张的小嘴时,腿还有些软,还好反应快及时撑住。
红着脸不住剧喘的女郎眼神迷蒙,本能地伸手握住伸至嘴边的肉棒,莹白如玉的唇瓣间伸出丁香颗儿似的俏美舌尖,卷扫着将龟头上的精水吃了个干干净净,点滴不留,那又纯又欲的淫艳美态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而最令人震惊的,莫过于挂于肉棒的浅浅红丝。
在染红霞酥茫茫地舐尽精水后,玉一般的樱唇上浅红层层堆叠,终于显出原本的模样——那毫无疑问的是血,一如大开的腿根处沾染的片片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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