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深长的少年在情与欲上,一直都是冲动而不理性的,他其实很想要欣尘姑娘,只是明白自己要不起,直到石欣尘将自己交到了他手里。
女郎的吻其实有些笨拙,需索是,回应也是。在这方面舟山的代理师范不算好学生,但她很努力也很想要,少年能感觉到她的渴望。
耿照轻推女郎,令她的背脊抵住池缘,水底下的两只手剥去了如鱼尾般膨起漫荡的裙裈,脱离掌控的棉纱迅浮上水面,开渲如蜇。
被温泉水浸透的白棉裙和纱裈起初是黏在一起的,在热气腾腾的水上飘啊飘,慢慢分开,自相连处拉开一小片黏腻液丝,蒸散开来,沉水前才被溶去。
石欣尘虽然生得颀长,但也极润,奶脯屁股在少女时期即不逊妇人,却意外地有把圆凹明显的玲珑葫腰。
男儿本拟俐落地剥光她,往上摸时不由赞叹,迷醉地以双手箍起,细品肌肤之滑,边来来去去感受曲线。
女郎嘤咛一声,松开小鸡啄米似的微噘樱唇,扑进爱郎怀里,温温的奶音细震着他的颈窝。“痒……”
耿照手掌上移,捧瓜般从外围轻轻一夹,就着满裹的锦兜托住乳廓。
“这样呢?”
石欣尘的轻哼与滚烫的面颊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加强力道,指尖由擦刮而至掐挤,缎面在温泉水里的触感更腻滑,本不易掐实,但欣尘姑娘绵软的乳质即使隔着锦缎,仍有奇妙的微黏手感,能吃住指腹上传来的力道,将十指吸入如醒白面般的沃乳间,仿佛掐不到底。
石欣尘的轻哼成了轻喘,而后又成了呻吟,笨拙地索吻,仿佛只有他的唇瓣才能稍抑伴随快感而来的心慌。
肚兜一去,两头肥硕的大雪兔争跃而出,石欣尘羞得闭眼,娇躯轻颤,本能想以藕臂环起,却被耿照牢牢握住,不让遮挡,更让她羞不可抑,几欲晕厥。
转念一想“我整个人都是他的……以后,都是他的了。我的郎君,有什么看不得的?”虽仍不敢睁眼,却忍着羞挺起胸膛,抵颔侧颈,将浑身上下最得意处尽与他瞧。
来红之初,她曾为身体与厌尘不同而羞愧,长成至今,多少明白了沃乳于女子绝非短处。
石欣尘的双乳果然美极了。
她的尺寸之骄人,在耿照平生所历也算数一数二,不逊宝宝锦儿乃至荆陌。
石欣尘异于二姝者,不仅在色泽粉红的乳晕乳蒂,还格外小巧;小于铜钱的浅晕,搭配半粒樱核大的细小乳头,衬得雪乳益傲人,堪称巨物。
白里透红的牛奶肌上,透出青紫的淡淡细络,顺着饱满的乳廓乍现倏隐,加倍突显出乳瓜沉甸甸的浑圆曲线。
女子脂厚皮薄处如臀股等,长期裹于衣内不得舒展,难免留下细纹,一如妊娠后的小腹,丰乳亦有此弊。
石欣尘不知是肌肤太细太弹,或经常演武舒展四肢胸腹之故,绵软肥硕的乳瓜上光滑细腻,无比柔润,竟无一丝娠纹。
比她俏美小脸大得多的雪白兔儿,耿照双手都拢不住一只,单掌贴着大半颗乳瓜,五指深深陷于细绵如沙雪的腴肉,满溢的手感只能动动指节,恁魔掌如何放肆也无用武之地,体现了“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的道理。
耿照半捧半抱的揉着乳球,感受两点又软又细的嫩肉磨着粗糙掌心,逐渐勃挺变硬,石欣尘的娇躯益酥颤,葫腰轻扭,娇啼如诉如泣,可惜女郎的小手都拿来掩脸了,既捂不了小嘴,也塞不了耳朵,羞态无比诱人。
“别、别揉啦!啊……好、好丢脸……身子变、变得好奇怪……啊……”
“那,要不停一下?”耿照轻轻拈着女郎最敏感的乳头,在指间滚动。
石欣尘捂脸昂颈,螓乱摇,激得水花哗啦哗啦溢洒着,夹杂着剧喘和呜咽的语声含混尖细,难以辨别,然而却十分动听。
“欣尘姑娘说啥?我听不清。”少年故意逗她,悄悄加重了力道。
“不……不要……不要停……”石欣尘快哭出来,彤艳的诱人红潮现于脸耳颈间,连幼嫩的指尖,乃至雪酥酥的胸口都红通通一片。
忒娇美的尤物胴体,耿照能玩几天几夜都不会腻,但女子的快感来得较男子为慢,却是积累不褪,如叠屋架床。
石欣尘初历人事,若刺激太甚,或让前戏的兴奋持续太久,过度耗乏,容易在欢好的后段突然冷掉。
而前戏不够又容易受伤,个中如何拿捏,乃风月情事至珍处。
他趁玉人美得意乱情迷时,托着石欣尘的雪臀微微浮出水面,一路从乳间、腰脐,吻到肉感的小腹。
以女郎如此娇腴,虽有显眼的葫芦腰肢,也是肥臀巨乳给衬的,加上巴掌小脸大长腿,比例完全不讲道理的一拉长,才能这般秾纤合度,其实是个极能藏的,浑身是肉。
大腿根部与阴阜夹成的这个“丫”字,便是绝佳的例子。
石欣尘的下盘功夫练得精深,单足如立柳,堪称铁脚仙;核心处的腹肌、臀股肌肉乃至大小腿,俱如百锻缅钢,劲力惊人,按理应是至坚至韧,摸着宛若浇铜铸铁,势足以开碑裂石。
但石欣尘的肌肉之外,却包覆着怎么练都练不硬、练不化的娇腴绵脂,松软香滑,胜似棉花,腿心处如堆雪一般,饱满膨起的阴阜酥白耀眼,外阴是与乳晕相同的娇嫩粉红;较石厌尘更稀疏的体毛,分布却更集中,是位于阴阜顶端如童般的直直一小撮,余处包括花唇两侧到会阴,无不光洁一片,浑无毛孔痘瘢,乍看几以为是头白虎。
女郎被他爱抚到浑身软,就算意识到被盯上了羞人的紧要处,身体动作也跟不上,小脑袋瓜里热烘烘的一阵晕,不旋踵被扛起大腿,门户洞开。
魔鬼般的湿濡舌尖,上下刷扫着黏闭蜜缝,一会儿勾着顶端的小豆蔻旋搅,一会儿含着两瓣娇脂细细吮舐,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几乎逼疯了石欣尘。
石欣尘的爱液和厌尘姑娘一样黏稠,这点孪生姊妹的体质是相同的,气味却非浓烈如麝,反有一丝花草似的清新怡人,与体态一般也生分歧。
耿照被这股清冽所迷,爱不释手,不由得越舐越深,大半舌尖都插进穴儿里。
女郎连叫都叫不出,双手早顾不上捂脸了,死死摁住男儿的后脑杓,指尖插入他里,用力夹紧大腿,非是想把爱郎挤出去,而是不这样便挨不住阴户传来的阵阵快美。
“唔……哈、哈、哈……嗯……啊、啊……呜……”
石欣尘只能从齿缝间迸出苦闷的单音,混着粗浓如母兽的喘息,端庄雍容的俏脸仍是那个江湖仰望的“玉观音”,皱眉昂颈、沉溺欲海的强烈反差,却使得原本优雅的女郎更加诱人,令人禁不住地想蹂躏她、弄脏她,让她出更淫荡的叫声,再往这圣洁的胴体里灌满腥浓的体液……
耿照已无法压抑欲焰,分开女郎大腿,拿住葫腰,放她茫然漂浮于水中,站直身子挤入腿间,勃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遍体通红,比冒烟的泉水还要滚烫。
插入的时候石欣尘忍不住抬起了脚,右脚屈起的四趾蜷曲更甚,那只纤长的、唯一能伸直的拇趾却奋力箕张,姿态极妍,忠实反映巨物排阘而入,撑挤、拓开未曾缘扫的处女花径,捣碎那片薄薄清白之证的悍猛与暴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