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欧克斯指了指旁边被那奇怪的方布挡住面庞的可疑雄狮,心想着那样的欢迎仪式也就算了,权当是这里的地方风俗,但睡在一起似乎有些过分。
“对啊,我们都是雄性,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琉拉德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哪怕是他已经舔过对方的鸡巴。
“看样子琉拉德先生您的儿子似乎还不是很理解,雄性之间的友好触碰,睡觉,难道不是正常的么?”哈雷姆也笑呵呵地接话,又是一阵紫红色的光芒闪过,闪得欧克斯有些晕晕乎乎,不自觉揉了揉脑袋。
“唔,你说的也没错,雄性之间……这样很正常……”
“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今晚就早些休息?”紫红色的光芒再次发力,那面罩上的图案就像是深渊之眼一般吞噬着二人的理智。
欧克斯强撑着,摇摇头,“不,谢谢,我还不困,难得再见一次父亲,我还有话要对他说。”
“那我真是考虑不周了,抱歉二位,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等你们有需要再喊我就好。”雄狮兽人明明戴着面罩,但也足以看出他的震惊,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还没有什么家伙能够抵挡得了神明的意志,这反而激起了他对欧克斯的兴趣。
不过哈雷姆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起身来到了琉拉德的身后,以一种慵懒的姿态趴在黑牛兽人宽阔的后背上,双手从牛兽人肩膀上方穿过,自然下垂,毛茸茸的大脑袋和琉拉德贴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亲密。
“不用太在意,村子里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等你跟他们相处过后就知道了。先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吧,欧克斯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显然,琉拉德并不认为狮兽人现在的行为有什么僭越,一切如同呼吸一般正常。
“我们要去塞陀门,走这座桥是最近的。“欧克斯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哈雷姆,看着对方在自己父亲的身上摸索着,手伸进盔甲内部,熟练地解开了束缚。
战士的重甲被卸下,砸在地上发出了哐当的重响,“谢谢,穿这一身都习惯了,又得麻烦你帮忙。”沉重的盔甲对黑蹄氏族的牛兽人根本算不得什么,因此琉拉德本身也并不是非常在意。
“今天的工作也辛苦你了,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是是应该的。”哈雷姆指尖在黑牛兽人那仅剩的黑色丝织背心上来回摸索,然后交叉着双手,悬停在那胸肌的凸起上。
“呃~”琉拉德的身体一颤,在儿子面前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对了,塞陀门,我们原本也准备去那里。”
“父亲,你们?”欧克斯根本移不开视线,“欢迎仪式还有这个阶段吗?”
“不是的,这不过是村长的乳头按摩罢了,通过手指,舌头等部位对乳头进行按压,有利于缓解疲劳,疏通气血。”琉拉德一边被揉着胸,一边极力推荐这份按摩法,“欧克斯你要不要也试试,村长的手法很厉害,第一次按摩结束后我鸡巴都硬了,还是村长帮我口出来的。”
“乳头按摩…口出来……”欧克斯又感觉头部有些昏涨,总觉得父亲有哪里说的不对,正常不应该是……
又是一道紫红色的光芒。
“也是,父亲你平时经常战斗,多放松放松乳头也好,不过谢谢村长,我暂时就不用了。”欧克斯立马就接受了这个设定,面对坐在自己面前被别的雄性玩弄奶子的父亲,就像是最平常的日常行为那样。
“哈哈哈,没事没事,你要是害羞,让父亲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也行。”
“先不提这个了,刚才父亲你说你也要去塞陀门?那我们到时候可以结个伴。”他们本来就是想要加入修桥的队伍的,如今又有父亲的帮忙,估计不用几天就能完工。
“嗯,瓦里特国界附近的魔物突然躁动,不少冒险团都收到了邀请,我们自然也是。只不过这个任务我们也是中途收到的,所以一开始的那个讨伐任务必须得先完成。”
“魔物躁动吗?”欧克斯捏着下巴,感觉这个时间点是否过于巧合,非挑他们准备过去的时候出事。
“呃啊~”一声娇喘传来,再次吸引了欧克斯的注意。
“没事,只是村长按得我的奶头有点爽,呣啊~哈雷姆,再用力一点~”
黑牛兽人的背心已经被撩起,架在那本就雄壮凝实的胸肌上,而雄狮兽人的双爪包裹着黑牛兽人的胸肌抓揉摇动,上下掂量,还能分出一根食指来来回扫过黑牛兽人那充血的黑亮乳头。
“当然,如您所愿,还记得前天晚上跟您说的吗,按摩的重点是放松,让你儿子见识见识完全放松状态的你吧。”雄狮兽人再次凑到琉拉德耳边低语,同时使用了面罩上的能力。
“是我疏忽了。”黑牛兽人表示歉意,以更加放松的姿势躺进了哈雷姆的怀里,然后主动将裤子往下压,弹出来那根粗壮骇人的黑牛屌。
欧克斯见过父亲的肉棒,这还并非他完全勃起的姿态,但是正常的谈话和放松真的会涉及到玩弄乳头和展示鸡巴吗?
“啧,真是头麻烦的小牛。”见欧克斯似乎又开始有要挣脱的迹象,哈雷姆再一次使用了那束紫红光,但连续高强度的能力也让他稍稍有些力不从心,再之后的效果就没有现在这样好了。
“呃~奶头好痒,哈雷姆,再用力点,求你,就像之前那样玩弄我的雄乳。”也许是快感还没能达到要求,琉拉德一脸被玩坏的笑容,请求着雄狮兽人的怜爱,然后还保持着双腿大开,肉棒汁水外溢的状态继续着与欧克斯的话题,“欧克斯,既然我们嗯~目的一致,到时候我们一起修桥,有你们加入的话,额啊啊~有你们加入的话,估计两天就能完工哦哦~”
哈雷姆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将黑牛兽人的乳头像橡皮一样拉扯,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加持全都体现在了他的表情上。
这位威严的父亲,如今更像是个堕入肉体欢愉的性奴隶般,享受着被玩弄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