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跨在她腰上,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光滑的背脊,胸口能感觉到她微微汗湿的丝裙和底下温热的肌肤。
我的小腿肚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如缎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细腻和紧致的弹性;膝盖内侧抵着她腰侧那道深邃诱人的凹陷曲线;而她圆滚滚、肉乎乎、弹性十足的臀峰,正好严严实实地、满满当当地托住了我的大腿根,还有……胯下那早已躁动不安、硬得疼胀的大肉棒。
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那根将近二十公分长、鸡蛋般粗硕的玩意,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死死地抵进了她两瓣肥嫩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温暖的沟壑里。
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甚至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温热又充满弹性的臀缝顶端,卡在了尾椎下方那处最饱满的凹陷里。
“唔嗯……”我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声音又媚又颤,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撑在茶几上的手臂都在抖,差点软倒。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爆炸般的触感和快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太过……要命了!
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完美地包裹、承托、甚至吮吸般地贴合着我,而中间那道紧密、温暖、微微潮湿的缝隙……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被这样死死地、深深地顶住、嵌入、摩擦,也让我瞬间硬得胀痛,尺寸大得自己都觉得骇人,滚烫粗硬的一根死死嵌在她尾椎下方、臀缝最饱满的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那惊人的包裹力和内里传来的、越来越高的体温。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两人压抑又粗重混乱的呼吸声交错着,此起彼伏,空气都跟着热、黏。
“你……你那个……”我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她想回头,脖颈僵着,又不敢,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让臀肉更紧密地摩擦过我的胯下,“……别……别顶在那里……拿开点……”
“我哪有动。我就这么坐着。”我声音也哑得厉害,强撑着那股不耐烦和无奈的调子,但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又跳了跳,胀大了一圈,“就这么点地方,我能怎么办?妈妈你别乱扭,再扭我真要摔了……我要开始爬了。”
说着,我双手用力按住她盈盈一握、此刻却紧绷着的细腰,手感滑腻温热。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往前挪的姿势。
这一动,胯部更紧密、更沉重地碾过她饱满肥嫩的臀肉,那根硬物几乎要完全嵌进她臀缝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刮蹭过那敏感的沟壑内壁。
我妈妈又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惊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蓄势待的弓,脚趾头都害羞地蜷缩起来,抠着地毯。
我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说是“骑马”,其实更像是我整个趴伏在她温热柔软、汗意涔涔的背脊上,用手肘和膝盖着力,一点一点往前蠕动。
每往前蹭一点,我的胯部就会重重地、缓慢地在她弹性十足的肥臀上摩擦一次。
丝质长裙的布料顺滑无比,摩擦时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暧昧声响,像情人的低语;而底下那层棉质内裤的质感则略带粗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混合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温热的体温、饱满的肉感和微微的汗湿……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的、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炸向四肢百骸,头皮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妈妈起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随着我这缓慢而磨人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骑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越来越湿重,撑在茶几上的手也开始软,微微打着颤,手肘都在晃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轻颤和痉挛,能闻到她颈窝里、丝间随着体温急剧升高而渗出的、越浓郁迷人的暖香和汗味,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气息。
一圈客厅其实不大,但我故意磨蹭,用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勉强爬完。
这两三分钟里,我的胯下和她肥嫩的臀瓣进行了无数次亲密而激烈的摩擦,我的龟头一次次刮蹭、碾磨过她臀缝深处,汗水浸湿了我们相贴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
等我终于从她汗湿滑腻的背上翻下来,踉跄着站直身体时,两人都已是浑身大汗,气喘如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妈妈几乎是瘫软地趴伏在茶几上,高耸的胸脯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变形弧度,半天才缓过气,手臂软地撑着玻璃面,一点一点,艰难地直起腰。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泛着粉。
头被汗水黏了几缕在光洁的额头、汗湿的鬓角和泛着水光的脖颈上,显得凌乱又性感。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后背被我压得皱巴巴,紧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胸罩带子的轮廓;而腰臀处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样,紧紧裹着,清晰地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完整轮廓、那两团被汗水浸润后更加浑圆饱胀的臀肉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的、幽深的臀缝。
她根本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地乱瞟,最后死死盯住棋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到极致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并不低的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泛着水光的沟壑,隐约能看到一点被汗水浸湿的、深色蕾丝边。
“继、继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褪的情动,抓起骰子,指尖的颤抖根本止不住,连带着手腕都在微微颤。
接下来的几轮,气氛彻底变了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未散尽的性张力。
游戏还在继续,但那些五花八门的惩罚和奖励事件,此刻看来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妈妈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要证明自己“玩得起”,或者……是被刚才那番激烈摩擦勾起了什么,每次轮到她掷出点数触事件,她都咬着丰润的下唇,红着脸,硬着头皮,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去完成。
“用嘴喂对方一颗葡萄”——她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捏起一颗剥好皮的、水盈盈亮晶晶的葡萄,睫毛低垂着,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不敢看我。
然后像是赴死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飞快地凑过来,微微侧头,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叼着葡萄翠绿的果肉,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去接,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柔软的唇瓣,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快地扫过她下唇湿润的内侧。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刚刚被我舌尖擦过的唇瓣,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脸颊飞红,呼吸都停了一拍。
“隔着衣服抚摸对方背部一分钟”——这次轮到我掷出点数。
我大大咧咧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把宽阔了不少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后背留给她“快一点妈妈,计时呢,别耍赖啊。刚才我可是被您‘骑’了一圈,现在该我还回来了。”
我妈妈温热的手,带着刚才的汗湿,犹豫着、试探着,贴上了我的后背。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微微的汗湿、还有掌心那柔软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一开始只是胡乱地、生涩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擦棉布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沉浸在了某种触感里。
手指顺着我脊椎骨那明显凸起的线条,一点一点,缓慢地、带着描摹意味地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后腰,指尖偶尔加重力道,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偶尔加重的、带着点泄或探索意味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时,隔着布料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羽毛撩过般的痒,混合着酥麻,直钻心底,让我腰眼酸。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瞬间。她的手终于停下时,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又热又潮,喷在彼此靠近的皮肤上。
“对视三十秒不许笑”——这个更折磨人。
我们盘着腿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
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没过几秒,妈妈就忍不住先闪躲了视线,长睫毛扑闪着,目光滑过我汗湿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我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又像受惊般挪开,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拼命往上翘,露出一个似羞似嗔的、极动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