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廓边缘。
几秒钟后,我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撑稳……地太滑了……”
妈妈没说话。
她坐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她粗重不一的呼吸。
“没、没事。”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开口,声音干涩,“你……你小心点。”
“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妈妈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按得差不多了吧?我、我去倒杯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我坐在沙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但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这个“意外”是我设计的。
时机、角度、力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看似无心、却能打破某种界限的触碰。
耳垂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我知道,因为很久以前,我偶然看到爸爸想亲她耳朵时,她笑着躲开了,但脸红了。
而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足够让她心神不宁一整晚了。
果然,当晚的日常拥吻,妈妈表现得心不在焉。
我像往常一样抱住她,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张开嘴接受我的侵入——舌吻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习惯,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甚至偶尔会主动回应。
但今天不一样。
当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口腔时,她的回应有些迟钝。
她的舌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而是被动地任我吮吸、舔舐。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机械性的动作。
我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后退。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了她柔软的舌头。
“嗯……”妈妈终于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收紧了一些,手指插进我的头里。她的舌头开始回应我,虽然还是有些迟疑,但确实在动,在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她的嘴唇水润红肿,眼神迷离,脸上布满红晕。
但她耳垂的那抹红,比脸上任何地方都要鲜艳。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飞快地移开手,眼神躲闪“好、好了吧?快去写作业。”
“哦。”我应了一声,松开了她。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耳垂依然红得烫。
我知道,那个“意外”起作用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妈妈正在厨房的水槽前呆,手里拿着一只空杯子,眼睛盯着水流,但目光没有焦距。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是突然惊醒,匆匆洗了杯子,擦干手,然后拿出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app。
今晚的拥抱任务完成了,积分到账。但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浏览什么。
我切换到后台,看到她正在看任务列表。明天的新任务已经刷新出来了——“为子女进行十分钟的足部按摩(奖励3ooo分)”。
她的手指悬在那个任务上方,很久都没有动。
足部按摩。
比肩膀、后背、甚至腰都要更私密的部位。
但奖励也是前所未有的高——3ooo分,足够拉开不小的排名差距。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她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指在颤抖,几次想要点下去,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