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就是……男生都这样,一冷一热的容易……你懂的。”
我把这归咎于水温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再次利用“正常现象”来模糊焦点。
妈妈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继续帮我拉伸小腿,可她的动作已经乱了,手指在我腿上胡乱按压,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再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慌乱,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可除了慌乱,还有别的东西——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泳衣里晃动,奶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得更明显。
她的脸颊绯红,耳朵尖也红了,脖子上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不是单纯的尴尬或愤怒。
那是……兴奋。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可脸上还得保持痛苦和窘迫的表情。
拉伸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好多了”,坐起身来。
“谢谢妈妈。”我小声说,不敢看她。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
“那……休息一下再回家吧。”妈妈说着,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和头。
她背对着我,可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拿着毛巾的手也不稳。
我坐在池边,双腿浸在水里,看着她的背影。
泳衣布料紧贴着她的背,能看见她肩胛骨的形状和脊椎的凹陷。
湿透的头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颈窝往下滑,流过后背,消失在泳衣的边缘。
她的腰臀曲线在躺椅上被压得更加明显,两瓣肥屁股在躺椅上摊开,泳裤布料深深陷进屁股缝,勒出丰满的臀肉。
我在水里又泡了一一会,等身体的反应完全平复,才爬上岸,坐到她旁边的躺椅上。
我们都没说话,气氛尴尬又微妙。
过了好一一会,妈妈才小声说“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我知道她问的不是身高。
“我哪知道……”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躺椅边缘,“就……慢慢就长成这样了。”
“吓我一跳。”妈妈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移开视线,“还以为你……算了,没事。”
她还以为我因为她的触碰而勃起。
可我的解释让她相信这只是生理现象,这让她的罪恶感减轻了一些,可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们又坐了一一会,等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才收拾东西回家。
一路上,妈妈都很沉默。她走在我前面,我看着她湿透的泳衣紧贴身体,屁股随着走路动作左右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回到家,妈妈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澡”,就钻进了卫生间。
我回房间,关上门,立刻打开平板调监控。
妈妈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可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身上游走,从脖子滑到锁骨,再到胸口。她的手指在那对巨乳上停留很久,指尖轻轻揉捏着乳肉,拇指擦过挺立的奶尖。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一会,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可她很快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用力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她匆匆洗好,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回自己卧室。
监控画面切换到她的房间。
她坐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可没在看,只是盯着虚空呆。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神有些迷茫,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过了一一会,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知道,她在想泳池里的事,在想那惊鸿一瞥看到的尺寸,在想水中身体紧贴的触感,在想自己刚才洗澡时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计划很顺利。
泳池的接触比按摩更直接、更亲密,水让一切界限都变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