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喂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嘴唇。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触感细腻柔软。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头、硬,但我必须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的表情。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我还躺在沙上,手里拿着书,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妈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我“无意中”把手按在小腹上,微微皱眉,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时,妈妈像是被触了某个开关,猛地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她走到我身边,在沙边缘坐下。
沙很宽,但她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皮肤散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气息。
“小逸。”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肚子还疼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说“好点了……但还是有点胀。”
我说的是实话——当然,不是肚子胀。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白。她又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那个……你之前说,下面……就是,肚子下面那里,有没有再不舒服?”
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这么“坦荡”,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健康的母亲,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问题。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窘迫和难为情,眼神躲闪着,声音也变小了
“有……有一点。就……胀胀的,不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心中那扇禁忌的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用一种近乎“医者父母心”的、强作镇定的语气说
“让妈妈看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说服我
“别耽误了。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你是男孩子,这方面不能大意。”
说着,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白嫩,修长,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此刻,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先是将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微凉,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慢慢按揉。
“这里疼吗?”她问,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
我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