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林瑜的假期终于结束了。
送她去车站的那天早上,家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妈妈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美腿。
她化了淡妆,头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白皙的脖颈边,看起来温柔又得体。
但只有我知道,她今天早上特意穿的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款式——这是我昨晚借着“找东西”溜进她房间,从半开的衣柜抽屉里瞥见的。
姐姐拖着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说着回学校后的计划。
妈妈微笑着应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我这边。
当她看向我时,那眼神里没有了以往在姐姐面前刻意维持的“正常”,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水润光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帮她提着姐姐的一个背包,低着头,扮演着“舍不得姐姐走但又不好意思表达”的别扭弟弟角色。
但我的余光始终锁在妈妈身上,看着她被连衣裙包裹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看着她丝袜包裹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看着她走动时腰肢摆动的风韵……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得疼,幸好背包挡在前面,不至于露馅。
“妈,小逸,我走啦!你们在家好好的,别吵架!”林瑜在进站口挥手,拖着行李箱融入人流。
“路上小心,到了消息!”妈妈也挥手,脸上带着标准的、送别子女的温柔笑容。
但等到姐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妈妈放下手,脸上的笑容就像潮水般褪去。
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似乎微微起伏了一下。
我走上前,站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车站外嘈杂的人声仿佛被隔绝开来。我们之间,一种无声的、灼热的气流开始涌动。
妈妈终于转过身。
她抬起头看我——虽然她比我高十二公分,但此刻她微微仰脸的角度,让这个对视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轻轻抿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之前压抑的所有情绪——紧张、渴望、羞耻、以及终于摆脱了“监视”的某种放纵——如同解冻的春水,汹涌而出。
没有一句话。
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眼神示意。
在我们目光交汇、确认了彼此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的下一秒,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拉进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不是以往那种带着试探、带着表演性质的吻。
这是一个纯粹的、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野兽般的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纠缠着她的香舌,仿佛要将这几天被迫中断的亲密、将那些在阳台和洗手间里提心吊胆的刺激、将所有积压的欲望,都在这个吻里宣泄出来。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软了下来。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用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下那片柔软温热隔着裙子和我的裤子挤压着我的坚硬——更加热烈地回吻我。
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与我的疯狂交缠,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过我的上颚,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颤。
她的鼻息灼热而急促,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香气,还有她今天早上涂的那点点口红融化后的淡淡香味。
我们就在车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边缘,在出租车排队的栏杆旁,忘情地拥吻。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
妈妈甚至无意识地、用她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轻轻磨蹭着我的小腿。
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内侧贴着我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我才勉强松开她的嘴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大口喘气,嘴角连着淫靡的银丝。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痛,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2o公分的长度甚至能让她感觉到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妈妈的脸颊酡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胸前的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在我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弹性十足的乳肉隔着连衣裙和我的衣服,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形状。
她的裙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的边缘。
“回家……”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欲望,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打车回家。
车上,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汗湿,热乎乎的,手指却反过来用力勾住我的手指,指尖在我掌心无意识地划动、轻挠。
我们都没说话,但身体里那把火,已经烧得快要失去理智。
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放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掌心感受到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腿部肌肤的温热。
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分开腿,让我的手能往上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