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是那处我尚未真正进入、却已在梦中无数次征伐的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雌兽在情期展示自己时的隐秘骄傲。
她抬手,轻轻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心又渗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丝滑的布料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滑下,领口松松地敞着,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系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衬得腰细臀丰。
睡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那片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这就是她的“准备”。一场献祭,一次堕落,一个用自己身体最傲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来“帮助”儿子的仪式。
我关掉平板,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在滚烫的身体上,却浇不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和兴奋。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
乳交——视觉冲击力最强、最淫靡、也最能体现妈妈那傲人身材优势的方式。
而我,必须演好那个“被服务”、“被动接受”、甚至有些“困惑害羞”的儿子。
尽管我胯下那根2o公分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渴望着被那对雪白丰乳包裹挤压。
二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纱幕里。
妈妈靠坐在床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交叠着双腿,但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手指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衣襟。
“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视线,但我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开口“小逸,你过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但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躁动的体香。
“妈……”
“你别说话,听妈妈说。”她打断我,声音有些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妈妈查了很多资料,也……也想了很多。你那里……长得那么大,是正常的生理育,说明你很健康。但是……如果总是憋着,或者自己乱来,确实可能不舒服,甚至……影响以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更红了“所以,妈妈想……想帮你。用……用更安全、更舒服的方法。”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挣扎,却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睡裙胸前的系带。
丝滑的酒红色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毫无遮掩、雪白浑圆、颤巍巍的8oe豪乳,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们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饱满得几乎要从她胸前跳脱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胸口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视觉冲击力大到让我呼吸一滞。
“妈……你这是……”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喉结滚动,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混合着羞窘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的目光“想”移开,却又被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牢牢吸住。
“别紧张……”妈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温柔。
她伸出手,不是拉我,而是……握住了我已经在睡裤下顶起惊人帐篷的阴茎根部。
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手指收紧,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她自己都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
“让妈妈……帮你。”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拉开了我睡裤的松紧带。
那根憋了许久、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2o公分的长度,粗如儿臂,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