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我太舒服了,没忍住……”我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歉意,但手却在她背上温柔地抚摸。
妈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凌乱,脸色潮红,嘴角和下巴还沾着白色的精液,脖子上昨晚的吻痕还没消,现在又多了新的痕迹。
一副被彻底用过的模样。
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了许多。
是的,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就算生了昨晚那种事,他们的日常模式并没改变。她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她的孩子。
这种自我安慰很可笑,但她需要。
“没事……”她声音沙哑地说,然后打开水龙头,低头漱口,又洗了把脸。
等她抬起头,我从旁边拿过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以前她照顾我一样。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我擦。
擦完后,我没立刻离开,而是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谢谢你。”我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妈妈心里最后一点防线。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傻孩子。”
白天的时候,妈妈走路姿势的异常,还是被细心的姐姐林瑜注意到了。
“妈,你腿怎么了?”姐姐正在客厅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看到妈妈从房间出来时那别扭的走路姿势,疑惑地问,“扭到了?”
妈妈心里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没、没事,就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腿有点麻。”
“哦。”姐姐也没多想,继续收拾东西,“那你多活动活动。对了,我下周模拟考,这周末就不回来了,在学校复习。”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妈妈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嘱咐。
我在旁边看着,适时地插话“姐,我帮你提行李下去吧。”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姐姐笑着调侃,但也没拒绝,“行啊,那麻烦你了,我的好弟弟。”
我提起姐姐的行李箱,送她下楼。
等电梯的时候,姐姐忽然凑近,小声问“哎,小逸,妈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一动,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可能是吧……爸那边的事,还有我快中考了,她操心的事多。”
“也是。”姐姐叹了口气,“那你多陪陪她,别老气她。学习上……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
送走姐姐,我回到家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肚子那儿,脸色有些苍白。
“妈,还疼吗?”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摇了摇头,但表情明显不舒服。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家里的止痛药“吃点药吧,会好受点。”
妈妈接过药和水,默默吃了。
我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腿上“妈,躺下来,我帮你揉揉腰。”
“不用……”
“躺下。”我坚持,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开始轻轻揉按。动作很专业——我特意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就是为了这一天。
“嗯……”妈妈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说“妈,昨晚的事……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也没有不愿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太吓人了。”她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2o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更别说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已经恢复紧致的妈妈。
昨晚虽然她最后高潮了,但那更多是心理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实际的生理疼痛肯定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