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根那儿,已经湿了一片——不只是润滑剂,还有她情时流出来的骚水。
“小逸……快点……要有人来了……”妈妈断断续续地催,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知道她害怕,但也在享受这种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被人现的背德刺激。
这种刺激让她的身体更敏感,里面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加快了冲刺的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啊……啊……”妈妈仰起头,身体绷紧,屁眼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了。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子深处。
“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拔出来。
粗长的鸡巴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丝袜都弄湿了。
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儿。
妈妈靠着隔间壁,双腿软,几乎要滑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迷瞪瞪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蹲下身,用纸巾帮她擦腿间的狼藉。
丝袜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我小心地擦拭,然后又帮她整理好裙摆。
“能走吗?”我轻声问。
妈妈点点头,但腿还是软的。
我扶着她,打开隔间门。
走廊里依旧吵吵嚷嚷,没人注意我们。
妈妈去洗手池边补妆——虽然口红早就花了。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和衣服。
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情潮没退的红晕,脖子上有几个新鲜的吻痕——是我刚才着急时留下的。
她从包里拿出遮瑕膏,小心地盖住那些痕迹。
“妈。”我忽然开口。
“嗯?”
“我爱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也爱你。”她说。
这句“爱”里包了太多东西——母性的爱,禁忌的爱,依赖的爱,沉沦的爱。
但我们都没说破。
典礼结束后,姐姐换下毕业袍,穿着普通连衣裙跑过来。
“妈!爸!小逸!”她脸上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妈妈上前抱住她“小瑜,恭喜毕业。”
“谢谢妈!”姐姐笑着,然后又看向爸爸,“爸,你也来了。”
爸爸局促地点点头“嗯……恭喜。”
气氛有点微妙。
姐姐敏锐地感觉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请客,庆祝我毕业!”
“好啊。”妈妈笑着应下,但笑里有些勉强。
餐厅是姐姐选的,一家中等价位的西餐厅。
四人座的卡座,爸爸和姐姐坐一边,我和妈妈坐一边。
点菜时,姐姐叽叽喳喳地介绍菜单,爸爸笨拙地附和,妈妈则安静地看着菜单,偶尔和姐姐说两句。
我坐在妈妈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