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摄像头装在客厅或主卧,今晚可能就被现了。而现在,它们在我房间里,安全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认知,会让她更加坚定地把这里当成“基地”。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父亲的反常搜查,不但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推动妈妈更深入我陷阱的最佳助力。
这场“次卧防御战”,我赢了。
而且赢得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窝里还有她的体温。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查看监控。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很从容。她甚至哼着歌,虽然声音很小。
看来,昨晚的“成功”和“安全”让她心情很好。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煎蛋、培根、吐司,还有新鲜榨的果汁。
“早。”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笑容,“睡得怎么样?”
“挺好。”我在餐桌旁坐下,“爸呢?”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上班’。”妈妈把煎蛋夹到我盘子里,语气轻松,“估计昨晚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气得不轻。”
我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和一丝得意。她在为昨晚的“胜利”而高兴。
“那就好。”我点点头,开始吃早餐。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也吃了起来。气氛很轻松,她甚至主动跟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某个难缠的客户,某个有趣的同事。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但我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下,是已经完全变质的关系和正在酵的欲望。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说“对了,今天放学……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很自然,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低头喝了口果汁,耳朵有点红,“就是……‘那边’又刷出新任务了。次卧1的,奖励……挺高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app肯定刷新了新的高额任务,而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了——在我房间里,在那个安全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的空间里。
“好。”我点点头,“我会早点回来。”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那个笑容很温柔,很美丽,但也让我心里一凛。因为她笑得越开心,就说明她陷得越深,离彻底沦陷越近。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吃完早餐,我背起书包准备出门。妈妈送我到门口,像往常一样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她说。
“嗯。”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小逸。”她又叫住我。
我回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踮起脚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送孩子上学的母亲一样。
但我知道,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了。它带着昨晚的记忆,带着对今晚的期待,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密和归属。
“去吧。”她退开,脸有点红。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征服的快感,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愧疚的东西。
但很快,那点愧疚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了。
她是我的。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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