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姐咱找个地方趴下,我给你好好按按…”
我吐出一口酒气“一年,一年的钱,一个星期就花完了?”
郝常一拍大腿“你别不信呢孙哥,那地方的消费就是老头小孩去洗澡也行,土豪去败金也能花出去!花样多着呢…”
郝常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他们哥俩儿打工的那家洗浴的项目,介绍的头头是道。
听着郝常的介绍,脑子一团浆糊的我隐约明白了这哥俩儿为什么没攒下钱。
嗯?听着郝常在那滔滔不绝的时候,视线正好看到他身后的卧室里,在客厅里视线穿过房门能看见半个床尾。
郝高什么时候进去了?卧室里郝高背对客厅弯腰给床上的人按来按去,关婕趴在床上,透过门框能看见两条丝袜美腿漏出来。
嗯,嗯,在按摩啊…眼睛将看到的画面传送给我生锈齿轮一样的大脑。
“沈阳洗浴我也见过,服务确实也好,就是…”郝常手舞足蹈继续介绍东北洗浴。
我却听够了这个话题,追问东北的其他特色“长春是吉林省吧?东北还有什么特色啊?”
郝常打了一个酒嗝“东北好东西多啊,吉林就有雾凇,滑雪场…”
郝常又开始细数他知道的东北好玩的地点什么的。
我看着郝常,耳朵听一段漏一段,余光越过郝常身后,扫到卧室里面。
嗯?老婆怎么翻过来了,刚才不是趴着的么,现在又躺着了。
卧室里露出来的半张床上,关婕的两条大长腿正面朝上,郝高还是那么露着一半身子站着。
郝高你按摩就按一个地方呢?左手在那扣啥呢?是放关婕裤裆中间儿了么,而且好像怎么有点水声?
还有刚才老婆她不是穿着丝袜的吗?怎么现在光着了。
两条美腿屈膝微弯,两只秀气的脚丫儿,半抬不抬的贴着床面,一会儿抬起来一点,一会儿又强忍着落回床上,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长白山那个滑雪场可…我跟你说,东北女人可带劲儿了,体验一会都不想家了。”郝常手舞足蹈的讲述着,只不过最后又讲回女人。
“天池,天池,你们去过么?”我突然想起这个比较著名的景点。
郝常信誓旦旦“天池当然去过啊,我们运气好去的时候正好…”
这个郝常,我问什么他好像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简直就是做好了准备跟我聊一晚上一样。
嗯?门什么时候关上了?
余光无意识的看到,刚才还开着的卧室门,什么时候关上了都不知道。
“平常那天池都雾气缭绕…”郝常还在滔滔不绝。
“天池什么时候去好?”醉醺醺很快就把这插曲过滤,开始背被郝常的话吸引。
咯吱咯吱咯吱…
“天池那当然是七八月去…”郝常好像啥都明白了解。
“嘶嘶嘶…”说话的时候,郝常一只手顺着大腿根来回滑动,裤子下面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隆起一长条,像是长了一条短棍一样。
“哦?夏天去呀?会不会人多啊?”我心中有些向往了,没有注意到郝常下面的异常。
咯吱咯吱咯吱…
“夏天去好啊,夏天天池上的花都开了…”
啪啪…啪啪啪…粗…跪…揉揉…
“…你们哥俩儿的心灵感应真那么灵啊…”
“…那还有假…不吹牛,他那边操屄我都…”
“啊!”
“嗯?”这声惊呼音调极高,一下就惊扰到有些迷迷糊糊的我。
站起来疑惑的往前走了两步。
“哥,你干嘛去?上厕所么?厕所在门口这边。”郝常同样站起来拦在我面前,又奇怪的跟我眨了眨眼睛。
他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跟我眨什么眼睛…啊!
郝常奇怪的表情正让我摸不着头脑,一道闪电却一下激活了我的大脑,让我反应过来一些事!
卧室里久不出来的妻子和郝高,本来是开着现在却关上了的房门…隐隐约约之前没注意的奇怪声响…靠!是不是让人夫目前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