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两人的交合达到白热化。
有灵汁奶水的壮阳效果加持,龚老魔只觉得有泄不完的精力。
那根狰狞粗壮的紫黑色肉龙,如同攻城巨槌般,在白君漪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花径屄穴中,进行着最原始、最凶蛮的征伐!
粉嫩紧窄的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令人心悸的浑圆,娇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形成一圈诱人又可怜的粉腻肉褶。
每一次凶悍的贯穿捣入,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紫黑肉屌都会粗暴地犁过层层叠叠、敏感蠕动的嫩壁,结结实实地狠狠夯击在花径尽头那娇嫩欲滴的花芯之上!
“呜啊啊——!大人,不……不行了!饶……饶了我……缓……缓一缓吧。”
白君漪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如泣如诉,诱人至极。
她的泪水流得愈多了,一对白玉似的藕臂软弱的推拒着龚老魔的胸膛,却根本没有丝毫意义。后者死死咬紧牙关,腰杆啪啪啪挺动。
他只想要要继续肏她,继续用力的肏她!
……
银之宝殿,深处。
穹顶悬着月魄灵珠,颗颗莹白如凝霜,流转细碎月华,触之生凉,光芒照见各处摆放的奇珍异宝,有墨玉如意,玉身缠银线篆文,拂过便有清润灵气漫开。
金盘之中堆着鲛人泪凝成的珍珠,颗颗浑圆,映光生七彩晕染。
老年神经病盘坐在蒲团之上。
周身的迟暮老气快褪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年轻。
花白须渐染墨色,浑浊眼眸褪去昏沉,漫出清透灵光,周身灵气顺着毛孔疯涌而入,岁月刻下的痕迹转瞬消散,竟回溯出俊朗挺拔的青年轮廓。
青年神经病缓缓睁开了眼睛。
唇间溢出一声清越气音,周身威压悄然铺开,震得案上珍珠轻颤。
“义父,如何?”
守候在一旁的珑珑珑抬眸望来。
她依旧戴着那七彩面具,遮去容颜却掩不住绝色身段,一袭绯色束腰长裙勾勒曲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静立间自带清冷风华,气质淡然无尘。
“不错,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了。”
青年神经病指尖轻捻灵气,眼底灵光流转间,周身威压缓缓收敛。
倏忽之间,他似乎想到什么记忆片段。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昨夜竟然生那种事,上官星韵醒了么……”
“那个睡了百年的女人?”
珑珑闻言露出些许诧异,七彩面具下眸光微动,她也知道上官星韵的来历,甚至亲眼去美人殿见过她,那女人一直长时间酣睡不醒,气息却生机绵长。
不过她除了睡,完全没有其他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