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不好意思,又害你受我拖累……”在确定教官跟助教们都不在身旁时,我便迫不及待地向晴晴道歉忏悔,但是晴晴只是摇了摇头,将她的热裤褪下后,摆在自己膝上折好。
与我们一样,她腿上残留着正字记号,代表着她昨晚被使用的次数,我只不小心偷瞄到一眼就转移视线,没有去细数,但是也看见了写满的一个正字下面还多个几划,她昨晚被使用的次数也比我还多,脑中将昨晚自己上工过程被使用的记忆,套入在幼奴宿舍被我们眼前受辱的晴晴那死心绝念的模样,心中更涌起强烈的酸楚。
“莉莉,真的没关系啦。”折好衣裤的晴晴,透过身前的镜子倒影看到我的表情,大概是以为我仍介意刚才之事,悄声安慰我,“这本来就是值日生的工作……你也振作起来,还有鞋子呢。”
说罢,我才想到自己并非完全赤裸,脚上还穿着我这一整天唯一的衣着:高跟鞋。
只不过比起其他同学练习频频出错的衣服,脱起鞋子就简单迅速许多,十秒钟不到,它们也就离开了我的脚掌,但这还不够,晴晴暗示着我,让我继续仿着她的动作,她也将自己脱下来的鞋子置放在刚折迭整起的衣服堆上,再将它们捧过顶,跟刚才教官示范时一样以俯首进贡之姿,对着身前的镜子朗声说道:“感谢主人赐衣,贱奴晴晴恭敬归还,请主人点收。”
(晴晴?)我一边跟着一手一只鞋捧高在头顶,一边越是压制不住心中的疑窦,虽然早先教官也有这样示范一次,但是当时的我跟其他同学都看蒙了,很多细节都记不住,晴晴为何如此熟练于心?
但还等不及我思考该不该询问晴晴,这疑惑便已得到证实……
“同学……那个鞋子……必须『立』在衣服的上面,就像是踩在衣服上面才行喔……”晴晴突然对她另一旁的女孩小声叮咛道,虽然从刚才起晴晴都在我身边为我示范,但是其他同学也都会偷瞄向晴晴,尤其是在晴晴被助教夸赞后,更是被她身旁的同学奉为学习圭臬。
不过,原本以为只是很单纯地把脱下来的衣服折好后捧还给主人的动作,那位女孩可能怕脏而没将鞋子压在衣服最上方,这本来应该是正常的做法,没想到只是这么点差异,就受到了纠正。
从那位同学的眼神一闪而过的莫名与不悦,大概还以为是晴晴找她的麻烦,不料下一秒,一位从旁经过的助教,对于那位同学的缺失就没有那么温柔耐心了。
“连脱下来的衣服怎么摆都不会?没在看课本也该看过示范了还摆错,笨得跟猪一样。”助教边辱骂道,手用力一挥,把原本那女孩捧在头上的衣物鞋子等打落在地,“把鞋子摆在最上面,鞋底朝下。除了项圈之外,鞋子才是你们的『正装』,其他衣服穿在你们身上是用来脱的,只有鞋子才是让你们用来穿的,待会下课后留下来报出寝号房号,我会通知你的管理舍监不发给衣服让你只穿鞋子上学几日,看你还有没有得挑。”
助教虽是斥责那个女孩,不过从镜像能看到他的眼神正往我这瞟,让我不安且羞愧地低下头,在晴晴提醒之前,别说那个女孩了,包含我在内的班上多数同学都根本不知道有这规矩,直到助教大声训斥、纠正那女孩,才有一些本来已经捧好衣服等待查验的同学,才悄悄匆匆将鞋子移到上面。
此时,那位受骂的女孩看着自己散落地的衣服,裙子还被助教一脚踩着,想到不知又会受到什么羞辱或处罚,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又羞又急都快哭了时,Julic教官才赶忙上来打圆场。
“不好意思,是教官刚才在示范的过程不方便开口只能以动作演示,结束后也忘记因而漏讲了,女奴脱衣折迭完要捧给主人,是有规定顺序的,一般都是上衣、裤裙、内衣物、其他配饰、袜子、鞋子,不同的主人也许会有不同喜好习惯,但是鞋子在最上层踩着衣服的规则基本不会更动,那不仅象征女奴的地位犹如穿在身上的衣服只配被踩在脚下,如果鞋底脏灰多了惹主人不高兴,主人也会惩处女奴,所以如果是嫌脏的主人,女奴往往脱下鞋子后要先用舌头把鞋底舔干净,用脸把鞋底的口水擦干,然后再跟着其他衣服一起干干净净捧还给主人,这才是『爱干净』的女奴喔。”
这究竟是哪门子的“爱干净”……听教官这么说让我们连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不过既然连教官都忘记讲了,晴晴为什么会知道?
虽然课本就摆在我们身旁,但是刚才示范过程,晴晴也根本没时间翻看课本啊……
“小媱同学,你先把衣服穿回去,再练习一轮脱衣,这回小心别做错了,至于后续处罚一事,毕竟是教官自己忘了讲,不是学生的错,能不能就此作罢呢?”Julic教官最后一句话是对助教说的,原本只是想以刁难我们这些学生为乐的他,也把注意力转移到教官身上。
“既然是你这个教官失职,是不是也该罚?”
“那么,你想怎么罚呢?如果要照刚才说的,扣押我的教官服让我之后几天只穿高跟靴,这样后续班级的脱衣课程就没办法亲自示范了喔。”
“哼,我看你早就曝露成瘾,巴不得每天把全身脱个精光找男人做了吧。”助教没好气地说完就转头离开了,有一瞬间,教官脸上浮起一抹哀伤,但下一秒又变换表情,回到原本朝气满满的样子。
“晴晴同学,你刚才示范得很好,但是别忘了,值日生是全班级都要服务的,不能只针对特定一两个比较亲近的同学喔,你再把衣服穿上,待会换到对面那个位置,刚才那里几位同学做得没那么好要重做,你刚好可以在她们旁边示范;小媱同学,你也把衣服重新穿上吧,别难过了,女奴要学习的就是与委屈为伴;莉莉同学,这衣服我先『收下』了,不过回去后有机会要多加演练,记住我刚才说的喔。”
Julic教官取走了我捧在手上的鞋子,这代表我的这一个项目通关,但是那也是因为我就只有一双鞋,其他约有班上三分之一左右的同学,因为做不好而得重新穿回衣服再脱一次,也有像晴晴这样因为值日生的职责而必须辅导、教育演示的。
剩下的,包含我在内的同学,则可以短暂地休息,等待下一个课程项目,我也在此时才翻阅那本《女奴标准姿势图鉴》,没多久就找到了我们刚才学的“脱衣”章节。
与静态姿势不同,“脱衣”章节所描述的脱衣过程,虽然也有些图片,但是彼此间不连贯,只能让我们参考女奴脱衣的表情与姿态,而最后的图片也确实是女奴捧着衣物献给照片边缘伸来的一只旁人之手,那些衣物也的确是依照Julic教官刚才所说的迭放顺序,最后,我也在图片旁边备注的文字中,找到那段内容,虽然没有提到象征或舔鞋底什么的,但是确实有明确指出,女奴要把自己刚脱下来的鞋子底朝下、放在其他衣物的上面。
即便刻意翻找,都要花上一点时间,不是随便翻到此页就能一眼看到的……看样子,晴晴真的有事先预习过这本书,或是有刚好先读过这一章节的内容,才会注意到刚才教官自己都漏了提醒的事情……
……
“小贱奴们,教官让你们先短暂休息,可别因此忘记自己的身分喔!”过不到五分钟,我甚至都还没读完刚才找到的章节内容,Julic教官就带着剩下的同学走近,她们都已成功通过脱衣课程,衣服连同鞋子也都被助教们收走扔至角落,光溜溜地爬了过来。
“呜……”我们知道教官的意思,刚才我们只想着休息时间随便席地坐下,仍稍怀有羞耻的女孩还会阖腿并膝,但是多数已经对裸露无感的我们,已经可以大咧咧地开腿大坐,坐相早已不成体统……然而,无论是前者或是后者,这样的休息方式、这样的坐姿,都有失我们应有的身分……
“你们在其他课堂或是寝室内,端看其他教官或舍监如何约束,但是至少教官我既然负责教导你们仪态,就希望你们都能以“正确”的姿态听课实作,即便是休息片刻也不能松懈,明白吗?”
即使我们急忙转回跪坐姿,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Julic教官脸上虽没怒容,但也能从说话语气中听出她的不悦。
从示范过后被收走教官服的她,此刻也跟我们一样全裸模样,数年岁月受过的调教与摧残在她的胴体留下不少痕迹,但这并不掩盖此刻管束我们的她所产生的威压感。
不少女孩低头向教官道歉赔罪,甚至不乏有刚才明明是标准跪坐姿态的同学也被无端卷入,而对于那些比较晚完成,没有休息到的其他同学及值日生们,更是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这样吧,教官先教你们『候调』的姿态,原本这是安排在今天最后的课程,你们学完了,待会即使是休息时间,也要以这种姿态休息……”
(“候调”?……不是现在这种跪坐姿态吗?)不少女孩都露出困惑表情,虽然不敢提问,但是看到我们脸色的Julic教官也明白我们想问什么,轻叹了一口气后,才缓缓解释道:
“没错,一般来说,跪坐姿是典型的女奴姿势,尤其是在女奴『休息』、『候主』及『待命』时,甚至主人调教中途,也时常会让女奴维持以跪坐姿态等候。然而,也有不少主人更喜欢女奴以另一种蹲姿的模样待命,甚至许多擅长品鉴女奴的主,都认为比起简易、谁都能轻松达到的跪坐姿,这种姿势更能鉴别一个女奴的品质。『候调』与『候主』不同,后者适用于主人出门,可能要数个钟头才回来,女奴在玄关等候主人回来的途中,跪坐姿是最好的选择;而『候调』并不适用长时间的等待,相反的,对于主人调教前,让女奴做好准备,或是调教中途,让女奴保持状态,这个姿势可以改善跪坐姿的一些缺点……总之,你们看过之后想必就会马上懂得的。”
教官这回并没有亲自示范,而是让值日生们面朝外围成一个小圈子,我们其他同学则是围成一个大圈观赏,包含晴晴在内的每个值日生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可以了,开始示范吧。”Julic教官说完,几位值日生们动作不一开始行动起来,只见她们将双手托在脑后向下蹲,同时双膝向左右两侧张开,脚尖也踮了起来,以一种极度不舒服却又能清楚展示阴部的姿势,蹲着。
“『双脚踮起蹲于地面,双腿极限打开,双手抱头,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记住你们在做这些姿态动作的同时,也要背诵动作口诀,否则当动作不标准时,旁人也无从得知你们是『做错了』还是『做不好』。”Julic教官再次说道,并与两位辅导长学姊协助将一些值日生们的动作调校标准。
“这是你们『候调』的姿势,向主人及其他男人展示身前部位,『从腋下到胯下』,除了能让人一目了然之外,也多了些『责罚』的成分存在。”Julic教官说着,抬脚轻点一位值日生的下体部位,“腿张得再开一些,这还不是你的极限吧?”
虽然没有下重手,但是教官透由这动作也让我们马上清楚意识到,如果到时我们这种姿势表现不好或是惹主人不高兴的话,一脚直接朝小穴踢上来,我们是毫无防备与闪避机会的。
“这种姿势,其实最初是针对要等候责罚的女奴设计,你们看,这样的蹲姿让女奴毫无防备,不管是要责乳、责阴,都不会受到妨碍,主人想鞭打女奴时,常会叫女奴叼来教鞭,以这种方式等候。”Julic教官解释道,“同时,让女奴维持这种姿势,也很耗费体力,作为责罚与训练都能起到作用,有些主人什么都不做,光让女奴以这种姿势蹲着,不到十分钟,女奴便已维持不住摇摇欲坠,对于女奴来说,以这种痛苦的姿势,等候着主人开始调教,更能让女奴保持状态,甚至迫不及待渴望快点开始;对于主人来说,这也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
“唔……”我们无法理解教官说的那些主人们会认为这样折磨女奴会有多好看的变态思想,光是看着值日生的她们摆出这种屈辱与痛苦的姿势就感觉难受,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数分钟,已经有半数值日生们渐渐开始蹲不稳了,很难想象我们要以这种方式长蹲、等待主人开始对我们施加的调教。
不久,Julic教官即让那些值日生们停止示范,好几位都动作踉跄险些支撑不住摔倒。只有像晴晴这样练过舞,体力与平衡俱佳的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