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芊芊了,她面对着跪在眼前的下奴学姊,有点不知所措,那位学姊倒是很坦然地,惯例跪趴亲吻过芊芊的双脚十根脚趾一轮(因为芊芊的高跟鞋是露趾的,所以每一吻都直接吻在脚趾上。)然后挺起上半身,仍旧低头,有如芊芊及其他女孩们面对舍监、助教们的姿态,然后开口说道:“下奴恳求上奴学妹的管教。”
芊芊看着眼前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学姊,两边脸颊已经被打得红肿,仍要求自己施罚于她,在自己身后,还有十几个同学在排队,一想到此,直令她甚至无法目睹学姊的惨状,但是在身旁舍监的喝斥催促下,她也只能抬起颤抖的手臂,朝着学姊的右脸颊用力一挥。
啪─
……
比起玄关大厅间断响起的巴掌声,交谊厅却在刚才上演了连珠炮般的掌掴声响,不过那是我们这些下奴学妹们被上奴学姊处罚自打耳光的,因为没有一个学妹能背出宿舍舍规。
“都搬进来多久了,区区十条基本舍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下奴会背吗?”等我们都搧了自己两颊各十下耳光后,上奴学姊不满地训斥着。
“呜……”我们略带惭愧地低头不语,刚搬入宿舍时舍监长有念过一次,后来也有送来纸本的舍规内容,不过我们这几天根本被各类事情与羞辱,忙得抽不出身了,更别说要去背诵那十条舍规内容。
“算了,你这位下奴,给学妹们示范示范,就把舍规的第二点及第三点,大声背诵出来吧。”上奴学姊眼看学妹们无人能应答,于是便命令一位下奴学姊朗诵:
“第二点:在宿舍内一律服从舍监长、舍监、『上位者』之一切指令,见面时须主动请安。第三点:在宿舍内,在舍监长、舍监、『上位者』视线范围内的任何活动,都须双膝跪地,若跪地无法继续活动,也须征求对方同意方得起身。”
“……”第一次听到舍监长告诉我们这几点舍规时,还没听出什么异常,不过这次下奴学姊在这两点的“上位者”文字特意加大声量,才让我们明白上奴学姊为何要我们想起这两条舍规内容。
“如何?明白自己的定位了吗?”上奴学姊看到底下不少学妹们脸上震惊与恍然大悟的表情,打趣地说道,“在第五宿舍,你们的上位者,不只是舍监、助教或其他上门使用你们的顾客们,还包含了被赋予管教权力的上奴,而你们这些下奴,平时即便是在自己的寝室内,只要上奴室友在场的情况下,都必须像现在这样跪着,禁止擅自起身。”
“欸?平时也要?”一位女孩惊呼出声,但是上奴学姊眉毛微蹙,女孩马上就沉默不敢再多说一字。
不得不说,这位上奴学姊确实能做到对我们很好的管教……
“至少像今晚这种有宿舍教育课程的夜晚,你们这种下奴身分得一直持续到隔天早上,至于平日的夜晚嘛,不是你们决定,而是上奴,如果她要对你们发号施令,你们若不遵守就是违规了,她若想把你们当成平常的室友关系,虽然不构成违规,但是你们也知道,宿舍内的生活起居是随时都有被监视及评分的,一个勤奋的学生跟容易懈怠的学生,生活起居的差异,所有顾客们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喔!”
“呜……”学姊这么一说,也就是宣告我们平日如果不想维持这种室友间上下奴的关系,就等着被当成劣等生看待了。
“对了,说到这个,你们这一整个晚上都是下奴,所以除了待会回到寝室都必须维持跪爬姿态外,晚上睡觉时也不能上床,床铺是只给上奴睡觉的地方,下奴别说是躺上去了,就连坐在床缘的资格都没有。”
“欸?!”听到这消息,让不少心情还没平复的女孩们内心又起波澜,虽然寝室内那张小床铺根本无法让三个女生都舒服躺在上面,所以不少在场的女孩们都也是轮流睡地板过了,不过自己决定轮流还能有轮到睡在床上的机会,如果说下奴没有睡在床上的资格,除非平日可以不用这么严格,否则不就注定我们在这栋宿舍的这几周,每一天晚上都得睡地板了吗?”
不过,我们还没见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上奴学姊命令几位下奴在交谊厅柜子里取出充气床铺,那些本是为了顾客在交谊厅使用我们时,可以临时搭建的轻便床铺,而今,上奴学姊打算用这个来示范,我们下奴身分的每晚正确的睡姿。
“像这样,上奴们在结束一天辛苦的课业及工作后,可以舒适地躺在床上,而此时的下奴们,则要跪爬到床尾侍候上奴入睡。”上奴学姊直接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而两位负责侍候她的下奴学姊,还没收到指令就主动爬过去到床前,一人一脚地兢兢业业地用嘴巴叼着上奴学姊的鞋跟替她小心脱下那双高跟鞋后,竟开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起上奴学姊的脚底板。
“这是下奴的睡前舐寝工作,”一旁另一位上奴学姊解释道,“就跟你们常做的事情一样,用舌头清洁上奴穿一整天鞋子的焖臭脚底,并且帮助上奴快速入眠,直到她睡去,下奴才能将就着趴靠在上奴的脚旁睡眠,就像现在示范的这样。”
此时,两位下奴学姊开始示范着下奴的睡姿,她们俩的上半身倚凭着床尾,双臂交错置于床铺上自己刚舔舐过一轮的上奴学姊脚旁,将头埋在臂膀闭目安睡,就跟学校趴在课桌上小憩午休般,但是下半身却还是跪着的。
“……”看到如此艰苦克难的休息姿,竟是我们日后在这所宿舍的睡法,让我们都吓得瞋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这样根本没办法睡……”
“久了习惯了就睡得着了。”仍舒适躺在床上的上奴学姊以过来人的身分简而有力地直接回道,“这还只是奴下奴教育的最基础,而且还是『一上二下』,对下奴最有利最轻松的情况,后期甚至还会有分为『上、中、下』三级,到时戴着绿色手环的是最低等的,中奴是像这样服侍上奴,而下奴则会以更低贱的姿态,就像这样……”
上奴学姊的脚拨往旁边的下奴学姊的脸庞,意会过来的她,知道要示范在分成三个阶级时,下奴该如何立身于最低下的存在,便立刻将头与手臂抬离床铺,这种下奴在休息时是连碰到床的资格都没有的。
只见她跪爬着倒退至另一位下奴,现在应该是中奴的身后,一样先用嘴巴替中奴学姊脱去鞋子后,竟以近乎跪拜的方式趴伏上半身,双臂平贴中奴两侧的地面,而脸则是整个贴靠在中奴学姊的脚底小心翼翼地舔舐。
“这就是最低贱的下奴睡姿,晚上睡觉时都要跪匐着,把脸埋在中奴的脚掌上,整晚闻着她的脚臭味,这样的姿势,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呜……”看着这一幕,已经有不少女孩想到了,我们在这所宿舍的请安,也是第一排的女孩亲吻着舍监的脚趾,后排的女孩也要以这种跪趴的方式将脸贴在前排女孩的鞋底附近,只是当时还只是摆姿势尚未付出行动。
“以后你们请安时,除了上奴如此向舍监大人吻安外,下奴们并没有直接吻安舍监的资格,就以这种姿势向身前的上奴鞋底吻安,明白了吗?”
“……”
等到上奴学姊终于起身,另外两位下奴学姊停止示范后,才终于又有女孩提问打破沉默:“上奴学姊,您刚才说『绿色手环』,所以……呜……戴着绿色手环的……只能注定要当最低贱的下奴吗?”
“没错,刚才发给你们的手环,实际上就代表在这所学校的身分地位,红色是最高,基本上都是上奴;蓝色次之,有时得跟绿色一起侍奉上奴,有时可以跟红色并为上奴接受服侍,有时则独立成三等第划分的中奴;而绿色则是最低贱的颜色,戴着绿色手环的在宿舍内基本都会被当成下奴对待,你们得有此觉悟才好。”
我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绿色手环,从没想过我还会对一件物品产生如此大的厌恶与恐惧。
不单只有我,多数手臂上戴着绿色手环的女孩们的情绪也近乎要崩溃了,有些甚至还企图要以蛮力脱下手环,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可是……我们……又不是……呜……不是要考差的……呜呜……”
“这跟你们的学校成绩没有关系,这只是你们在这所宿舍教育的一环。”上奴学姊说道,“要配给什么颜色的手环,是舍监长及管理舍监决定的,而且你们也放心,宿舍教育课程对于一年级小贱奴的你们来说,是在摸索学习的阶段,每种颜色每种身分地位都会轮流体验的,所以不用担心会当一辈子的下奴,轮到自己成为上奴时也要记得不能过于膨胀或松懈,只要把它当成是发展另一项技能或是开拓另一种客源即可。……说起来该紧张的是学姊们呢,你们的奴下奴效力顶多在宿舍内,还每隔几天就有交棒成为上奴的机会,二年级的就没这么轻松,基本已经定型了,如果学姊待会被发给绿色手环,那么几周甚至可能数月的期间都得戴着它,也无法更换宿舍,不管是平日或是宿舍课程日,甚至就连走出宿舍在教室,只要手环戴在手上就依旧有效力……如果你们一年级的课程都受不了,那么就只能祈祷自己二年级不会进到这间宿舍吧。”
学姊这番自白,才让我们意识到,舍监长只是点了这两位学姊“示范”上奴管教下奴的样子给我们看,她们没有被配戴手环,所以她们也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成为上奴,说不定下次见面时她就被戴上绿色手环,反而要侍候我们了……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想积极表现自己,希望能展现自己具备上奴的潜质来提高被戴上红色手环的机率吧……
……
芊芊她们的上奴教育的示范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每个上奴学妹们,都轮番对每一个下奴学姊教具们进行多种管教与凌辱,除了第一位学姊的搧耳光训练外,后面还有像是吐涎、拽发、踩踏、骑坐、踹阴等特训,而第六项,最后一位下奴学姊所担任的,是颜骑的教具。
两位女孩在众多男人及其他女孩们的围观下,身体紧紧贴靠在一起,稍微年长的下奴学姊仰躺在地上,让上奴学妹裸着的胯部直接坐在她脸上,
“坐沉!把股间整个贴靠在她的脸,想象着要把她的整颗头都塞进你的小穴内,再坐下去一点!”
“还有你也是,用力嗅嗅你学妹们的『雌臭味』。”
两位舍监长,一个盯着教具,另一个训斥着练习生,让两个女孩毫无偷懒回避机会,只能扎实地练习这一项“颜面骑乘”课程。
虽然无法目击被坐脸的学姊表情,但是坐在她之上的学妹,表情却也是一脸痛苦憋屈,被迫将自己的下体贴靠在另一个女性的脸上任其嗅闻,这感觉并不比对方好上多少,更别提还有一堆人围观起哄。
“喂!贱奴,学妹的下体味道好不好闻啊?”一位舍监讥笑地对着下奴学姊问道。
“呜……那种地方怎么会好闻……”被压在身下的学姊无法回答,反倒是学妹自己内心无声呐喊着,这几周她有在替室友清洁下体时会将脸凑近刚如厕过的女孩私密部位,也知道那个地方气味如何,而且现在课堂期间都要坐在矫正棒上任由下体被“矫正”得淫水泛滥,回到宿舍后也没有洗净身子的机会,那股异臭味就这样保留下来,若非不得已,学妹自己也是打死都不想让别人闻到自己那边的味道。
然而,她的下体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不同的班级进行过不同的课程,如小骚货班级的今天午课就是体育课,每个戴着代表小骚货班制服的灰色项圈的女孩,身上的汗臭味就连跪在她旁边隔两三位的人都闻得到,更甭提这样脸紧贴着闻她下体的学姊到时闻起来会是什么滋味了;更惨的是今天担任值日生的同学们,下课后惯例留下来用身体报答助教的,刚回到宿舍没多久的工夫就要进行这种宿舍教育,虽然能逃过又被使用的上工,但是她们那刚被使用不久的、还没怎么清洁干净的小穴,从里面流淌而出的可不只单纯自身分泌的淫液而已。
“呜……好了没……可不可以起身了……”那位女孩身为第一个练习颜骑的上奴,还不知道该何时才是个头,尽管下体传来了学姊用力吸嗅时的气流扰动,也既不敢尝试夹腿或起身,只能以哀求的目光投向舍监长,希望他能快点宣布换下一位上奴练习。
“干嘛?一脸不甘愿的样子?是嫌弃当『上奴』,想改当『下奴』是吗?”还没等舍监长开口,负责那个女孩寝区的管理舍监便如此说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舍监这样威胁这群女孩们了,尤其是越见识到担当教具们的下奴学姊们一个个的凄惨模样,就越是不敢忤逆拥有决定上奴下奴权力的舍监们,宁可自己扮演好施虐学姊的加害者,也不敢想象自己也沦为如此悲惨的下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