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打过几次交道,冰雪聪明的燕凌娇早就将那封潜龙的脾气秉性拿捏的十之七八,如今见对方面对自己提出的面见吴娘子的条件,竟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便猜出其中定是有藏几分蹊跷。
虽说身前这坠成水滴形状的肚儿疼得越厉害,可为逼对方露出狐狸尾巴,双颊微红的凌娇便以周身衣裙浸湿,恐受风邪寒毒所侵为由,想让素来“热心”的封潜龙为自己寻件得体的衣裙。
封潜龙本非头脑简单、四肢达之辈,眼见对方柔荑慢捻衣襟,藕臂轻遮兰乳,一颦一蹙见尽显娇艳妩媚之态,便料定身前千娇百媚的大肚婆娘如今多半是想要再次施展美人计,好杀自己个措手不及,“咱们三山关在关中叱咤风云多年,各色金银珠宝、锦绣罗裙定是数不胜数,只可惜娘子您如今身怀六甲、临盆在即,寻常衣裙只怕未必合身,只能寄希望于那破败茅屋里粗襦素裙了”封潜龙说着指了指先前自己曾经调戏过凌娇的池边茅屋道,“这粗襦素裙乃是我那畜牲三弟从一有孕村妇家掳来,那村妇当时正值临盆,这衣裙作得想必要比寻常妇人宽松不少,娘子若不嫌弃何不先换来试试?”
“嗯啊。。。衣袍合身即可。。。姑奶奶我。。。姑奶奶我岂会在意贵贱。。。嗯。。。”似乎是担心夜长梦多,隐约感觉宫缩渐渐淡去的燕凌娇随即捧起身前早已坚如磐石的滚圆孕肚,运起轻功竟欲径直跃入茅屋。
可临盆在即的身子本就臃肿沉笨,腹中那对瓜熟蒂落的双生子如今也因争长幼之序,而在莲宫内拳脚相向,让历经鏖战后疲惫不堪的凌娇动作愈力不从心。
蛾眉微蹙,凤眸含波,青葱细指轻扣颤颤肚皮,皓齿丹唇微喘丝丝呻吟。
玉腿瑟缩,莲足扑朔,察觉身形不稳的凌娇一边摩挲沉甸甸的腹底,一边轻扭细腰丰臀,好让自己能够在腾空的过程中保持平衡。
可殊不知,莲宫内兜住胎儿羊膜屏障破裂后,硕大坚硬的胎头便在腰肢舞动间向两腿根部的耻骨联合处重重挤压几分,触阵阵钝痛可是叫那花容失色的玉燕仙子吃尽了苦头。
若非担心那心怀鬼胎的封潜龙会察觉异样,再次难,自幼被燕云飞视若掌上明珠的凌娇早就抱起身前那颗不叫人省心的双胞胎大肚子,在地上哭闹打滚了。
身为三山关的大当家,封潜龙何等见识,燕凌娇的这边花花肠子哪里能够瞒得过他的法眼。
可不知为何,哪怕偷袭逼问解药的良机如今早已摆在自己眼前,也并未选择主动出手,“想不到这娇横跋扈的大肚婆娘明明都已经疼成这样了,竟还敢施展轻功逞强,想必她今日定能够讨我欢心”眼见动作笨拙吃力的燕凌娇进了自己所指的茅屋,已然察觉时机成熟的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双眸泛起一阵淡淡邪光。
窗透初晓,日照茅庐,虎口脱险的燕凌娇此时正一边轻轻擦拭着雪白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一边安抚着身前那颗躁动不安的双胞胎大肚子。
屋门已被门闩反锁,可隐隐感觉对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她依旧忍受着腹底传来的阵阵闷痛,强迫自己不出一丝声响。
伴随着被温热池水浸湿的衣裙自如脂胜雪的白嫩肌肤滑过,坠于两条丰腴白皙玉腿间的椭圆形沉坠孕肚随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受惊破水后产程明显加快了许多,阵痛每每来袭时又感觉那挤入柔嫩产道中圆硕硬物明显下坠几分,头胎初产的凌娇隐约感觉自己如今多半是要将这俩“混世魔头”生在这破败不堪的茅屋草庐之中。
羊水已破,娩胎在即,玉手轻捧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的燕凌娇此时却并没有想寻常临产妇人那般配合着腹底传来的规律性抽痛而憋气用力,相反她吃力的分开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丰腴柔软的臀瓣倚靠在桌边,一手兜住那早已坠成水滴模样的沉甸甸孕肚,一手艰难地摸向那在规律性宫缩作用下颤颤巍巍的娇柔牝户,学那平日里为自己推算产期的王稳婆一般为自己探了探这宫口究竟开了几指,是否能够开始用力。
燕凌娇自幼习武,指尖力道拿捏自是不逊色那经验丰富的稳婆王氏,只是那腹底传来的抽痛连绵不休,愈肿胀的鱼唇鲍穴也在玉指摩擦下本能收缩,让饱受宫缩折磨得凌娇双颊不禁泛起阵阵微红,“一。。。呼呼。。。二。。。嗯啊啊。。。三。。。嗯。。。呼呼。。。嗯啊。。”高耸饱满的双胎巨肚挡在身前,让口喘粗气的凌娇只能凭借指腹触碰羊水浸湿的花径玉璧传来阵阵酥麻中把握进退尺度。
纤纤玉指越探越深,竟意外触碰到一毛绒绒、湿漉漉的滚圆硬物。
“乖孩儿想。。。嗯啊啊。。。想不到你竟这般性急。。。嗯啊啊。。。”隐约摸到胎头的凌娇若是将孩儿生在这土匪窝中难免徒增事端,将为人母的本能还是让她忙将玉指抽出,开始尝试配合着肚腹内传来的阵阵抽痛不断用力。
虽说自幼习武的凌娇单论身体素质明显要比寻常有孕妇人强上不少,加之自己头胎初产,经验不足,生起来自是苦难重重。
可咱们燕凌娇何许人也,被宫缩阵痛之时尚且能够凭借一身过硬本领降伏三位占山为王的绿林头领,岂会因无稳婆相助就生不了肚里这两个“混世魔王”。
似乎是觉得比起先前的一番经历,独自产子算不上什么难事,自诩玉燕仙子的她便学起以前游历江湖时见到的村妇田间生产的模样,一边用力推按着身前坚如磐石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配合着肚腹内规律性的宫缩开始不断憋气用力。
死不是不想被屋外心怀鬼胎的封潜龙察觉,凤眸噙泪的凌娇有意压低声声粗重娇喘。
“孩儿们。。。求求你们。。。趁。。。嗯啊啊。。。趁这个时候快点。。。嗯啊啊。。。快点出来。。。嗯啊啊。。。别。。。别再。。。嗯啊啊。。。别再待在娘亲肚子里面。。。再这样。。。嗯啊啊。。。再这样咱们娘仨。。。嗯啊啊。。。咱们娘仨都会。。。”似乎是想要趁着屋外封潜龙察觉前将这两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孩儿们诞下,燕凌娇一边用力挤压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涨红双颊配合这那越强烈的宫缩阵痛开始不断憋气用力。
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上大大小小的胎包连绵不绝,愈强烈的阵阵宫缩阵痛不断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令这位有着巾帼不让须眉之姿的孕美人娇躯颤颤,香汗津津。
虽说可平日里王稳婆对腹中孩儿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头胎初产的燕凌娇毕竟经验尚浅,加之,先前与三位透明搏杀过程中早已耗尽了打量了气力,如今饱受难产之苦也在情理之中。
“孩儿们求求你们别。。。嗯啊啊。。。别再争着从娘亲。。。呼呼。。。从娘亲肚子里面出来。。。嗯啊啊。。。你们。。。嗯啊啊。。。你们再这样。。。娘亲。。。娘亲的肚子就快要炸了。。。。呼呼呼。。。”眼见一连折腾了多半天,隐约察觉腹中异样的凌娇丰臀轻抵桌沿缓缓坐下,然后学起平日里王稳婆为自己摸腹观胎时模样,用那颤颤巍巍的玉手笨拙得摸向那愈沉坠的腹底,探寻着圆滚滚胎头的位置,“你这逆子。。。嗯啊啊。。。竟与你们那。。。嗯啊啊。。。你们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一个。。。嗯啊啊。。。一个德行。。。都。。。呼呼。。。都不让姑奶奶我省。。。省心。。。嗯啊啊。。。”察觉到先前进入产道的孩儿迟迟没有娩出的挤压,玉手摩挲腹底的凌娇竟隔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肚皮隐约摸到一硬邦邦的圆润胎头,她本想好好教育教育那忤逆夺嫡之类,可殊不知这与兄长姐妹形成一副“胎头相碰”之势的顽徒,竟先制人,对着母亲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莲宫拳脚相加,若非凌娇及时咬紧浸湿秀,强忍住这疼得几乎能令自己昏厥的难表剧痛,只怕自己躲在茅屋之中偷偷产子的行径定会被那伺机报复的封潜龙现,害自己娘仨万劫不复。
只是令被肚腹内翻江倒海般剧痛折磨得燕凌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其实自己这点小聪明其实早已被等候在茅屋外的封潜龙识破,至于对方为何迟迟不肯落井下石,自然是不想错过她饱受难产之苦的绝妙景象。
虽说不似三当家盖地虎那般罄竹难书,封潜龙平日里倒也把玩过几个样貌标致的临盆贵妇,自然能够瞧出凌娇如今一切都源于其作茧自缚。
眼见这独自生产的大肚婆娘如今被肚里两个小孽畜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察觉时机成熟的封潜龙并未趁火打劫,而是趴在茅屋门前,隔着依稀透光的门缝好好欣赏着仙子娩胎的难得奇景。
“想不到竟。。。嗯啊。。。竟生得姑奶奶我这般。。。嗯啊啊。。。这般娇横脾气。。。呼呼。。。竟连为娘我都还。。。呼呼。。。都还说不得了”感受着肚腹内阵阵疼痛渐渐散去,掌心不停在坚硬侧腹部打转的燕凌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那早已将精美流海浸湿的汗珠一边喘着粗气感叹道。
作为从死去唐三小姐腹中爬出来的玉燕仙子,她燕凌娇岂会收拾不了这俩在自己肚子里待了九个多月的小家伙。
趁着下一次宫缩来袭的短暂间隔,靠坐在木桌之上的燕凌娇缓缓抬起双腿,内泛泛着粉红色光晕的膝盖,用那两条没有一丝浮肿的雪白小腿轻轻抵住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呼呼。。。老二。。。既然你不肯让步。。。那就。。。呼呼。。。那就别怪为娘儿偏袒大郎了。。。嗯啊啊。。。”隐约感觉感觉间隔愈短暂的宫缩即将起来,玉手托起沉甸甸椭圆形大肚子的燕凌娇,学起先前检查宫口的自己,再次将用青葱细指探出那随娇躯微颤而一张一合的娇嫩小穴。
由于胎头位置降得很低,产道中的羊水已不似先前那般汩汩流出,可粗重呼吸声中被浸湿的花径玉璧摸来依旧滑腻,似乎是高耸饱满的双胎巨肚挡在身前不便行动,生怕弄巧成拙的她难免有些投鼠忌器,甚至当指腹触碰到孩儿湿漉漉的毛时,更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退,“孩儿们。。。坚。。。嗯啊啊。。。坚持下。。。为娘。。。嗯啊啊。。。为娘这就帮助你们出去。。。嗯啊啊。。。”凌娇一边摸着腹底另一胎头的位置,一边向产道内再缓缓深入两个手指,强忍过一阵急促的宫缩后,双眸中泛起晶莹泪花的她一边用虎口隔着肚皮抵住缓缓下降的老二,一边小心翼翼用指尖撬开十指全开的宫口。
“嗯嗯嗯嗯嗯”似乎是不想惊扰到屋外心怀鬼胎的封潜龙,玉手按压吹弹可破雪白肚皮的燕凌娇特意咬住鬓边几缕青丝,以免出丝丝呻吟声响。
强忍着宫口微微张开后出的阵阵胀痛,掌心托起圆滚滚胎头的燕凌娇倒吸一口凉气,开始通过缓缓用力挤压调整着肚腹内两个“混世魔王”的位置。
可数月来的怀胎孕育早已让凌娇的莲宫膨胀到了极限,蜷缩在狭小空间内的兄妹俩岂是凌娇这毫无生产经验的初产妇所能轻易降伏。
似乎是继承了母亲叛逆的性格,感受到束缚的胎儿随即不满地挥舞起拳脚,不但搅得那没有一丝妊娠纹点缀的孕肚躁动不止,混合袭来宫缩产生的那难以言表的剧痛更是疼得这位在土匪窝中大杀四方、尽显神通的玉燕仙子蛾眉紧蹙,凤眸圆睁。
俗话说风浪越大鱼越贵,如今腹中孩儿们踢闹的越是厉害,越是让凌娇感觉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说不定还真能起到作用。
小家伙,看来娘亲我今日不亮出些真本事来你怕是不不会给你哥姐让路,摸到些许门道的凌娇一边摩挲着早已坚如磐石的滚圆肚儿一边思索。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未能等她想出具体做法时,一阵突入起来的咳嗽声便惊得她心中一颤,粉拳紧攥,连忙摆出一副提防的架势。
“娘子”
封潜龙雄浑有力的嗓音回荡在茅屋之中,担心这生性鲁莽的粗汉会冲进屋内趁火打劫的燕凌娇竟被一时间吓得乱了阵脚。
正巧此时宫缩来袭,疼痛作用下娇躯颤颤巍巍的她一时重心不稳,身前那颗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双胞胎大肚子竟然阴差阳错地撞向咋攒足劲力的拳头,留下一道格外显眼的青紫印痕。
虽说凌娇及时用内劲功护住肚腹,可强行催动护胎功所引的阵阵宫缩夹杂着白嫩肚皮凹陷后产生的强烈绞痛,终是令她花容失色,几近昏厥,“嗯嗯啊嗯嗯啊”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椭圆形大肚子在连绵不绝的阵痛折磨下几近变形,双眸泛起晶莹泪花的凌娇本能扭动起臃肿沉笨的腰肢,抖动起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酥胸臀瓣,好让这迅传播全身的疼痛迅散去。
似乎不想让屋外呼唤的封潜龙起疑,凌娇一边抚摸着躁动不安的大肚子一边强装镇定,丹唇紧闭间支支吾吾的透出几个字来。
“找姑奶奶有…有何事…”
“娘子,您这衣服都换了多半个时辰了?是不合适吗”隔着门缝偷窥着凌娇为化解难产危局的封潜龙突然说道。
虽说这生得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美人舞弄着如脂胜雪修长玉腿,抖动其丰腴饱满酥胸臀瓣的娇媚模样甚是可人,可一心想要将那两个仇家骨肉憋死在凌娇身前那颗似璀璨明珠般绝美孕肚中的封潜龙岂会让他将孩子顺利生出。
如今眼见对方在自己威压下作茧自缚,双眸中透出一抹邪恶目光的封潜龙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难不成是娘子在换衣服时突然要生了,要真是要生了你就知会一声,我这就带兄弟们冲进去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