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一行人是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妙音宫的人的,这一遇到,便决定同行。
主要是这次一起的竟然有妙音宫的护法长老,这位长老可是前辈,哪怕是慕眠的祖母,以及陈天机见到了也要恭恭敬敬行礼的人。
竹笛。
竹笛喜爱穿青衣,法器是一只可随意变换大小的竹子,模样看起来有些清纯,漂亮,总感觉她周身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氛围。
头是轻飘飘的,衣服也是轻飘飘的,就连走路都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里。
据说这人已经有ooo多岁,如今已经是化神巅峰,据说最近oo多年一直在闭关冲击合体期,只差最后一点感悟。
没想到oo年后竟然出关了,不过还没有到合体期。
据说,竹笛修习的功法一声笛声悠扬,听到她的曲子,有的人甚至可能当场突破。
与人对战之时沐浴她的笛声,战力甚至可以提高一倍。
都已经oo多年没有出现在修仙界的人突然出现,当时陈玄也愣了一下。
顾瑾年……不对,筠言祁此刻睡得很安稳。
在他的身边站着的是夙韶。
“前辈,他怎么样?”
竹笛收起竹笛,翻了个白眼。
“你们用了这么多宝贝给他续命,还担心什么?”
“命倒是续上了,最近没什么大碍。”
“可以后修炼的事情还要慢慢想,最好还是找药生尘那老家伙问一问。”
“医治这方面的问题还得找他。”
夙韶放心下来。
筠言祁靠在马车软垫上,脸色苍白如纸,唇上却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刚从昏沉中醒来,便见夙韶红着眼圈盯着自己,那模样活像要哭出来,不由得哑着嗓子开了口:“哭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夙韶梗着脖子别过脸:“谁哭了,我是气的!”
“气也犯不着,”筠言祁低笑两声,牵扯到胸口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说起来,这样也好。丹田碎了,灵根没了,以后红衣楼楼主的担子,总该卸下了吧?”
“我真的再也不用担任红衣楼楼主了!天知道我真的累坏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这些年,红衣楼在他手中虽威名赫赫,虽然后来采用了抽签制,他也就只轻松了那么几个月而已。
而且哪怕是夙韶做楼主,他也步步惊心,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倒像是种解脱。
“想得还挺美。”
一道清润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陈玄摇着折扇,慢悠悠从车厢外探进头来,脸上那抹熟悉的温柔笑容,看得筠言祁眼皮直跳。
“陈玄,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玄收起扇子,敲了敲掌心,“等你好了,这红衣楼楼主的活儿,还得接着干。”
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夙韶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姐夫,你是说……”
筠言祁也怔住了,原本平静的眸子里掀起波澜。
陈玄这话,哪里是催他干活,分明是在说——他还有恢复的可能!
陈玄是谁?算无遗策啊!
这个人有可能说谎话吗?
筠言祁面上不显,内心还是升起了淡淡的希望。
陈玄见两人反应,嘴角笑意更深,却没再多说,转身掀帘下车:“到凌云宗了,下飞舟吧。”